看得见。恩师要是没空，就让边丫鬟代。思雨和慕晨就不错。俗话说‘齐家而后治天’，恩师权当练手，把小家业打理好，才能治理国家经济……学生建议，不妨让她们将银钱财都用账簿登记，恩师只要看总账就行了……”

小师母在“天上”能看得见？

王亨里溢笑意。

不过，他没反驳她。

等她说完，才：“青云言之有理，为师记住了，回去就把账建起来。等……等梦里告诉你小师母。”

梦里告诉？

梁心铭不知如何接了，便低对准棋盘，谁知光顾说话忘了走到哪儿了，只得努力把心思拉回来。

王亨不语，伸手了右角。

梁心铭醒悟，想了一会才落。

王亨笑了，“青云这一步可不怎么明。”

梁心铭：“那可不一定。”

王亨：“难青云有什么秘密，想其不意取胜？”

梁心铭：“恩师说对了！”

王亨瞅着她笑起来。

梁心铭觉得，他笑得很灿烂、很开心，忍不住问：“恩师好像很兴？”棋而已，嘛这么兴？

王亨反问：“青云不兴吗？”

梁心铭：“学生兴。”

王亨柔声：“为师也很兴。青云有什么招数，只放手施为，为师等着呢，奉陪青云到底！”

梁心铭笑：“恩师且拭目以待。”

……

又了一会，王亨抬：“青云锐气收敛了？为师还记得那年正月，你同为师棋，锋芒毕，一定要争个输赢和。怎么今儿如此不不慢？”

梁心铭：“了两年官，怎还会莽撞呢。官场上讲究步步为营，锐气太盛是会栽跟的。恩师当年大杀四方，现在也该收敛些锋芒，左相可是盯着王家呢。”

王亨：“你在委婉谏言？”

梁心铭反问：“恩师肯听吗？”

王亨：“当然肯听。”

跟着又：“不过青云说晚了。九年前你小师母就劝我：遇事要淡定，不能为了争一时之气冲动行事，那只会把自己搭去。你小师母的话，为师可是一直谨记在心。别看我之前大杀四方，那是有成竹才会果断击；若局势不明，为师会一直潜伏，等待时机。”

又是小师母！

梁心铭觉得，今天王亨提小师母的频率有些。

她便瞅着他不语。

他笑问：“看着为师什么？”

梁心铭：“恩师这么听师母的话？”

王亨：“当然。你小师母可聪慧了！”

梁心铭表示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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