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靖康帝笑：“这园是名家设计的，一年四季都有景致，天桃李云蒸霞蔚；夏季各卉竞开；秋有丹桂和；冬天梅傲霜雪，故此叫‘香雪海’。”

梁心铭想起来，她听王亨说过的，香雪海属东，因东太空置，所以这里也空置着。

女端上茶，君臣闲话。

靖康帝重新仔细打量她，：“卿胖了些，虽比离京时差多了，也黑了，却比画像上多了。上次看了王卿为你画的像，朕吓一——太瘦的不成样！虽然朕希望臣们都能兢兢业业，若是熬得这样形销骨立，朕也于心难安，一直惦记着。给朕说说，你这县令当的如何？”

梁心铭便说了起来，没说已经成的事，而是说她不成、或展艰难的事。像造潜山湖、破了拐卖女童案、杜家唐家那些事，她都一句话带过，单说扭转百姓的思维方式的艰难，比如用打稻机这件事。

她将当日在潜山湖畔大榆树和百姓们讨论的话题拎来，把五文钱的账掰开了算给皇帝听。

靖康帝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附和一两句。

“五文钱都不舍得！”

“是不是太穷？”

“有钱他也不肯！”

“为何如此固执？”

“他们就是这样。”

梁心铭：“……微臣就抓住一个脑活络的，让他带。等他家富起来了，别人红，肯定就跟着他学。”

靖康帝拍几：“卿这主意妙！”

梁心铭：“李山脑活络，又勤快，善于学习。他家房前屋后、地边角，见针的都了瓜果蔬菜，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微臣坐在他家吃西瓜，不由兴起求田问舍之意。其他人家……唉，不说也罢。”

靖康帝哈哈笑起来，：“这就好比读书。天读书人何其多，然读书有成的，终究只是少数。”

梁心铭：“正是。农家日也不都是单纯充满诗意的，微臣只在李山家领会到陶翁田园诗的意境：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後檐，桃李罗堂前……狗吠巷中，鸣桑树颠。其他人家，那叫一个烦！”

说着说着，忽想起一事。

她忙对皇帝：“微臣带了些潜县的土产来，让皇上尝尝治的东西。拙荆还给皇后和董贵妃带了些栗和野茶，都是拙荆亲手炒的，聊表敬意。”

当日董贵妃赏了惠娘胭脂粉等，虽是顺应皇帝心意，却给梁心铭夫妻了脸，这人她记着。再说，人脉关系的建立和维持，是要靠走动的，中妃嫔众多，送礼是个难事，只拿些土产还董贵妃人，别人也挑不错。

靖康帝一兴，便命人传董贵妃过来。

董贵妃来时，梁心铭正说百姓人家的琐事和纠纷。

梁心铭急忙拜见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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