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永不相见，也值得了。

王亨不说话，他便静静地陪着。

王亨喝了一茶，便展开折扇轻轻摇着。

东方倾墨也拿了把大蒲扇轻轻摇晃。

寂静中，外面来抓药的和看病的人说话声就格外凸显：

“神医不在吗？”

“师傅正会客呢。”

“那我等会儿。”

“容我帮你把把脉先。”

“你会看病吗？我这个腰疼是老病了。我还指望神医帮我治好了，我还能挑担呢。你能行吗？”

“我先看，不行师傅再来。”

……

东方倾墨像没听见一样，一不急。

王亨忽然把扇一收，手一伸，搁在东方倾墨面前。

东方倾墨盯着那手看了，又抬纳闷地问：“大人这是……哪里不舒服了？”

王亨淡淡：“前辈看了不就知了。”

东方倾墨顿时慎重起来，想他门在外，可不能生病。于是放大蒲扇，拿了小迎枕来垫在他手，替他号脉。

摸了半天，疑惑不已。

他问：“大人到底哪里不舒服？”

王亨：“前辈说呢？”

东方倾墨一雾：“这脉象并无不妥。大人说说哪里不适，老夫再仔细斟酌。”

王亨盯着他问：“本官没病？”

东方倾墨：“没病。”

王亨：“前辈确定？”

东方倾墨：“确定。应该是没事——”说着凑近他面前瞧了瞧，——“看你这气也很好。”

王亨神就不善起来，：“你不是说我有隐疾吗？”

东方倾墨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那是心病，非残缺，或者五脏不宁……”

王亨：“心病也会导致心不愉。”

东方倾墨忙问：“你有什么不对？”

王亨：“本官要你说啊。”

东方倾墨疼了，明明就没病嘛，非得说自己病了。唉，都是当初骗人惹的祸，如今难圆其说。

东方倾墨疼，王亨也不好过。

他知该把自况详细告诉老阎王，老阎王才能对症药，可是他怎好说自己对梁心铭动心了呢？

他便换了个说辞，问：“你觉得，本官的隐疾可能引起什么并发症？比如……”比如断袖。

东方倾墨忙问：“你是指……”

不说清楚，他怎么诊断？

王亨盯着他不语。

良久，王亨才定决心般，缓缓：“为何……本官会特别亲近梁大人？这很不正常。”

东方倾墨愕然、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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