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弟弟。

王亢却不肯走，转脸看向梁心铭。

梁心铭知他心思，冲他微微——她不会将假山里的事告诉任何人的，包括王亨。

王亢这才放心，转跟着黄姨娘先走了。

王亨和梁心铭落后一步，两人并肩同行，他也不问她话，只瞅她一。她不吱声，他又瞅她一。

梁心铭便：“学生没打他。”

王亨：“……”

这他知。

梁心铭再：“学生也没骂他。”

王亨停步，“哦”了一声，地盯住她。

梁心铭躲不过了，脆回绝：“此事学生实在不便多说。恩师还是亲自去问二爷吧。”将来，她还要用这事拿王亢呢，当然不能轻易说了。

王亨：“现在问青云不是更方便？”

梁心铭：“恩师别只顾问这个，还是先去查一查二爷之前都和谁接过。学生怀疑他被人利用了，今日之事只怕有。至于学生是如何说服二爷的，不提也罢。”

她将王亢维护孟清泉的话告诉了王亨，却隐瞒了自己诈称方姑娘和黄姨娘上吊抹脖的事。

王亨目光转严厉——

被谁利用，还用查吗！

他转就走，一面问：“你不跟我去前面？”新人就要门，他须得去前面张罗、迎接送亲的人。

梁心铭：“学生就不去凑闹了。朝云还在德馨院呢，赵大哥也在，学生还是去德馨院吧。”

王亨也不勉她，恰好思雨抱着朝云来玩，顺便找他们，迎面撞上了，他便命思雨带梁心铭回德馨院。

王亨去到新房，见王亢已经上过药，额上缠裹红布，再罩上新郎官帽，上也换了喜服，神焕然一新。

他挥退人，寒声问：“你不是要见我吗？还放话说我若不去你就不来、不成亲。现在怎没话了？”

黄姨娘慌忙哀求：“大爷，你弟弟一时糊涂，已经知错了。大爷饶了他吧。回请老爷责罚他。”一面说，一面推王亢，让他向王亨认错。

王亨：“糊涂？为什么糊涂，给我说清楚！”

王亢没有赔罪，也没有惊慌害怕，而是一脸平静地对大哥：“弟弟不会闹了。大哥也不用生气，等过了今日，孟死了，大哥这气消了，王家就太平了。”

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神。

还有“你满意了？”的神。

他以为这话会让王亨大惊失。

他错了，王亨没有震惊和疚。

他勾起了王亨的怒火！

王亨上前，盯着他无：“那就让她去死吧！如果她不舍得死，我再帮她一把，推她一把！如果这样她还不肯死，兴许你能醒悟过来被她耍了。”

王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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