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让他的手脚冰凉。

这一瞬间，他陡然就知了什么。这前所未有的压迫，这熟悉的威压。

这是主……但这怎么可能呢？他本不可能现在人间！

但前的一切……似乎在嘲着顾彦的愚蠢。

“快走……”秦曜嘴角渗血来，他没有办法转，看不到顾彦，艰难的吐两个字来。

“不……”顾彦睚眦裂，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成功了！

那个应该瞬间死去才是！主的分魂没有了寄托，应该无法再兴风作浪才是！而不应该是这样的……变的更大，如同摆脱了束缚。

他必须去帮秦曜……秦曜不会是主的对手……

顾彦挣扎着起，可是手脚都不听使唤的僵，沉睡了千年的躯，还无法完全听从他的掌控。明明想要抬起脚，却迟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而且灵魂刚经过洗涤如同初生婴儿，无法使用丝毫法力，现在的他脆弱的就是个普通的凡人也可以轻易杀死。

但是顾彦不想放弃……他一的向那边挪动着……

“呵……真是可悲啊……”主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吾吗？乐极生悲的觉如何？”

“你怎么可能……”顾彦死死盯着他。

“你认为吾不可能在人间存在吗？”主微微一笑，“吾确实不能通过空间屏障，但是你可以，吾寄托在你上的，可不仅仅只是一缕神念，而是十分之一的魂魄。十分之一刚好是这个天地可以承受的极限，也是你可以承受的极限，但吾依然不能随意行动，否则很可能引来天劫。”

“虽然你十分弱小，但不得不承认，你吾动用了底牌。原本吾会在你打通通后才吞噬你重新现的，可是你的吾不得不现在就暴来。但是……今天把你们都杀了，后面也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倒也无关要。”

可恶……顾彦底浮现绝望。

为什么会是这样，上天为什么要这样玩他，在给他希望之后又一次次夺去。

他们怎么可能是主的对手……

“您放过我们，我们愿意臣服于您，供您驱使。”顾彦闭了闭睛，缓缓吐一气。他看着秦曜的侧颜，心中一阵阵搐，他怎么能看着秦曜去死呢？现在的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天这人间，是好是坏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要秦曜好好的而已，不想在乎自己的人受伤。

如果他活着的代价是秦曜去死，那么他宁可不要。

主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中似乎有了一惊讶，他说：“你竟然愿意臣服于吾？”

顾彦声音涩然，“我不是一直都是您的属吗？我不该背叛您的，我知错了。”

主顿了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漆黑的眶中如同有墨动，散发诡异的光芒。

“不，你从来没有真的臣服于吾，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主呵呵一笑，“当年你被镇压绝阵之，吾对你许以重利，你宁可承受煞气折磨，永世不得超生，也不愿意臣服于吾。作为一个人类，能守到这个地步，吾是有些敬佩的……你和其他人类不一样，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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