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应该是正常的反应才对。

“你说的对，我只有比他们还要厉害了，我才能不用再害怕他们。”程立行顿了顿，又：“可是我该怎么？”

“自然是变。”

“怎么才能变？”

这个他最擅了。叶禾微狠地笑了一：“拿你全的力气，将你最痛恨的人狠狠踩在脚底，让他们再也没有翻的可能。”

“可……”

“不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兜着。”尊大人昂起了，倨傲：“让我看看，你能变得有多厉害。”

程立行沉默了一，又问：“那我可以跟着你吗？”

“跟着我？”这是请求当他小弟的意思？他的小弟果然识趣。叶禾微欣然答应：“当然。”

至此，尊大人总算成功收获了第一个小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当天，莫一凡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沈寒舟。沈寒舟听罢，只是皱了一眉，并没有说些什么，只让他继续去观察。

第二天，莫一凡一教室，立刻被程立行引了目光。

昨天还畏畏缩缩的少年如今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直了脊背，定地目视前方，若非他的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淤青，还比昨天更加严重，莫一凡差以为他换了一个人。

不过是过去了一晚上，就有了这么多变化？

莫一凡挠走到座位上，视线还一直凝在程立行的上，直到其他人忽然发了一声惊呼，才将他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只见一群壮壮的人鼻青脸地走了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莫一凡愣了一，很快便想起来，这是昨天欺负过程立行的那些人。

他们是被谁打了？

莫一凡意识的转朝着叶禾微看了过去。

小少爷正因为早起而烦躁着，捂着耳朵趴在桌上休息，只要再过一会儿，很快就能重新陷睡眠，却偏偏被其他人的惊呼打断了睡意，满脸不地抬起了来瞪着周围。

会是叶禾微的吗？莫一凡想了想，很快便否定了这个猜测。据他的观察，叶禾微并不是会直接和人动手的人，他昨天救了程立行一命，还让程立行去打其他人，应该是程立行的。

他当然也不会觉得叶禾微的法有什么错，莫一凡也一向奉行被人打了就要打回去的原则，如果他是程立行，他也会将那群家伙狠狠地揍一顿。可程立行之前的况他也见到过，连他人给予的帮助都不愿意理会，竟然还会自己反抗了？

莫一凡顿时肃然起敬，看向叶禾微的神也愈发和善。

掌门让他盯着的这个人，果真是十分的厉害。大概程立行也是被他的善意所打动，才会有着这么大的改变吧？

难不成掌门是想要收叶禾微为徒弟吗？莫一凡心想：那他一定要为叶禾微多说说好话。

当天放学之后，照例去掌门那汇报小少爷的一举一动时，莫一凡没忍住，多补充了一句：“叶禾微看上去是个好人，可心了，见到了同学有难都会忍不住上前帮忙，他还改变了程立行，今天一整天来，都没有敢找程立行的麻烦了。”

沈寒舟颔首：“我知了。”

“掌门……”

“还有事？”

“等叶禾微门了，我是该叫他师兄呢，还是师弟呢？”莫一凡纠结。

沈寒舟微怔：“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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