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消毒，许初被刀割伤的三个手指的发黑，伤边沿往外翘着，和式恐怖电影里的特写一样。

霍治用棉签在他的伤上小心掉血痕，棉签碰到伤时，许初一声不吭，伤边的好似已经不是他的，连痛都没有。

霍久安动作很慢，又了十分钟将新的纱布包回去。

许初的手受伤没办法洗澡，发烧了一汗难受，叫霍治给他去放一浴缸泡一泡。

霍治走到浴室门，又折回来，问许初，“你的手铐和脚铐真的只是定位作用？”

许初一惊，自镇定：“什么意思？”

“照你的说法，手脚铐有两个相同的芯片，还有两个不同的芯片，我猜你本来以为其中一个用来传递和接收信号，另外三个是控制，后来发现，原来有两个传递和接受信号的芯片，”霍治了判断，“许初，你在骗我。从一开始，我们的信息就是不对称的，我现在已经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你却瞒了我不少东西。”

许初暗恨自己说得太多，他以为霍治看不懂图纸就是真的不懂了，人家明着呢。

“你想知什么？”许初明白霍治知的不多，以退为。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霍治只要不知最重要的东西，别的都可以让步。

“你和霍久安的过去，”霍治说，“还有图纸上你懂了却没有告诉我的一分。”

“只是这些？”许初问他。

“只是这些，你可以洗完澡再告诉我。”

许初答应了霍治，霍治便去给他放了，许初听着浴室传来的潺潺声，在心中给他要死守的秘密划了一条线，他愿对霍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有些东西，对霍治来说，不知比知来的好得多。

浴室放的声音停了来，霍治走来：“你一个人可以吗？”

许初嗯了一声，拖着走到浴室里。

温放得正好，许初泡了一会儿，舒服许多，他的右手不能碰，晃悠悠站起来，摸索着霍治给他放好浴巾，了，着浴泡走去。

浴室被汽蒸了，走到有冷气的卧室里边，一阵清凉袭来，许初温得发虚，偷偷将浴泡拉开了一些想要散，有一双手帮他把衣襟拉了起来。

“不要贪凉。”霍治说。

许初缩缩脖，走回床上靠着。

霍治拉过他的手，检查纱布有没有，手铐正巧电击，许初的手抖了一抖，霍治受到了许初手不正常的动，握着他的手也微不可查地了。

“先从哪里说起呢？”许初像没发现似的，起说，“先说我和霍久安？”

“都可以。”

许初陷回忆：“我从公寓搬走之后，去了另一个学校念Ph.D，也在波士顿，我和霍久安没有撕破脸，是我单方面不和他，他还是一直不远不近地跟我联系。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我Ph.D毕业以后来了香岛大学，没过多久，霍久安也来了。”

“这些年过来，虽然我们都没提过设计稿的事，但是霍久安表现得很有诚意，我就渐渐化了，”许初自己没有注意到，霍治却能觉来，提起霍久安，许初会变得迷惘，“去年九月，我看不见了，霍久安带着我去医院看病，后来他突然对我表白，我没有接受，他说那么不提了，只朋友。我不愿意，说别见面了，他求我，想陪我完最后一次检查，我就同意了。你跟霍久安不熟悉，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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