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昭暮说：“为什么？”

方昭暮也不知答案，只好猜测：“可能是因为我很久没有和人通电话说中文了。”

“嗯，”Andrew问他，“手腕还疼吗？”

方昭暮低看了看自己一圈红转成淤青的手腕，苦着脸评价：“现在真的像玩完捆绑留的痕迹了……”

“Mu。”Andrew叫他。

所有人念“暮”都多少带些不自知的温柔，方昭暮听得面红心，便对Andrew说：“叫单字好奇怪，其实我大名叫方昭暮，你叫我小昭，小暮都可以。”

“嗯。”Andrew应了一句，不说话了。

方昭暮等了又等，厚着脸问Andrew：“嗯了怎么不叫啊？”

“……”Andrew大概有无奈，低声叫了他一声“方昭暮”，方昭暮立刻说：“不对。”

“哪里不对？”Andrew问他。

“我只让你叫我小昭小暮，你叫别的什么。”方昭暮有理有据。

Andrew模模糊糊说了“小暮”两个字，问方昭暮：“你次去采购是什么时候？”

第10章

方昭暮的采购间隔时要依他当月的生活学习况而定，他不忙的时候，没东西要买也会跑市区，忙得什么都顾不上的时候，好几个礼拜不去也是有过的。

接来的一个月，方昭暮有不少事要，因此他自己也估摸不准什么时候会门，便试探地说：“我不知，怎么了？”

方昭暮听着Andrew的语气，觉Andrew是想来见他，但又不敢。

至于Andrew不敢见他的缘由，方昭暮有自己的猜测。

在友件上朋友，不敢脸，给方昭暮打有关自己外貌的预防针——Andrew应该是怕自己太不好看，一和方昭暮碰面就会见光死吧。

听Andrew那边一直没回答自己的问题，方昭暮便善解人意地给了他一个台阶：“次我也不会买这么多东西了，不会像这次这样了。”

Andrew“嗯”了一声，又突然问方昭暮：“一个能带你去的同学都没有？”

“是啊，”方昭暮不想提这个，糊其辞，“没有，不过我也无所谓。我一个人习惯了，要别人送什么。”

Andrew好似悉一切，问方昭暮：“是吗？”

他的声音和语气都有一说不清的势，好像一名严格的教授正在名学生，考随堂题，却叫方昭暮却觉得很自然亲切。

不过一个问题就没那么亲切了，Andrew随后问：“习惯了还用友件？”

方昭暮一时语，顿了几秒，才说：“习惯一个人去市区，和习惯一个人是两回事吧。”

他想起Andrew就是为了知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友件，才给他通语音的，就解释说：“我用友件主要是想认识一些校外的华人。”

“什么方面的认识？”Andrew很快追问。

方昭暮觉得Andrew话中有话，便在反问中掺了些暧昧，拖拖拉拉地说：“我又没认识别人，你和我是什么方面的认识，就是什么方面的认识啊。”

以方昭暮对Andrew的了解，Andrew是不会上当的，方昭暮便继续：“反正不是要谈恋的那认识，我明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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