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就好，考完就好！饿了吧？赶去洗手，洗完了吃饭。”

“我先冲个澡。”方萤去浴室拿衣服。

丁雨莲看向蒋西池。

蒋西池笑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饭桌上，方萤稍稍讲了讲这次的考试题目：语文和英语十拿九稳；数学最后一大题难，是了，但没什么底；理综这次理倒不算太难，但化学有一题得很偏。

蒋西池她说的，在心里盘算了一，C大估计没什么问题。

占政策的优惠，他们今年恰好逢上墨城第一次实行平行志愿，每个学生同一批次可填报三所学校，分数线达到哪一所，就会往拿一所行投递，不像往年，要是第一志愿调档了，就得去第二批次。所以，即便是C大录取不上，再填两个同城的，分数低于C大的学校，也是很可行的。

吃过饭，闵嘉笙打来电话询问方萤考试况，又说网上已经了这次考试的参考答案了，让方萤可以先自己估一个分。

蒋西池一否决：“不估，等成绩来吧。”

方萤瞅他一，笑了：“考试的是我，你怕什么啊？”

去扒他电脑，“你放心，估来什么分数我都有心理准备，让开让开——趁我现在还记得住自己写了什么答案，赶让我看一。”

蒋西池犹豫一会儿，还是把电脑给方萤了。

方萤扒着屏幕，和蒋西池一起，一项一项往对。

——“哎呀，我语文居然错了一选择题，不可原谅……”

——“数学最后一题果然算错了……”

——“化学这题也太难了，题人谁啊……”

——“英语理解全对，嘿嘿。”

最后，四门都对完了，方萤拖过草稿纸，准备计算分数。

蒋西池：“675。”

方萤一愣。

“误差上浮动10分。”

方萤过了半刻，才有些激动地问：“真的？！”

“你如果没记错答案的话。”

“这怎么可能记错！”

蒋西池笑，“那就错不了了，665~685。”

去C大十拿九稳。

方萤激动得一朝蒋西池扑过去，抱着他了好几，才奔跟丁雨莲分享这个好消息。

丁雨莲也笑了，背过去，不住抹泪，“考什么样都行，妈知你已经尽力了。”

你已经尽力了。

方萤愣了一，霎时被这句话戳中，当场就要哭来，憋了好半会儿，安抚丁雨莲：“妈，你别哭了，你是大人，不丢脸哦。”

“嗯……”丁雨莲笑声。

绪平复来，方萤准备跟蒋西池去逛一逛。

丁雨莲叮嘱他们别往河边去，也别去什么娱乐场所，这些年报纸上全是这样的新闻，考完的孩去疯玩，掉河里淹死了，酒中毒猝死了，等等等等，乐极生悲。

方萤：“我们哪儿也不去，我们回学校逛逛。”

两人没骑车，就沿着夏日夜晚的街，缓缓地往前走。

方萤心里思绪万千，到这时候，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蒋西池牵着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沉默着，一直走到了学校。

学校已经疯了。

三楼正在往扔试卷，纸片纷飞，落雪一样，不知谁扯着嗓在唱，荒腔走板的，却让人平生一惆怅。

两人躲开了这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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