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睡着呢，她睡觉沉，别人把她抬走都不会醒。”话虽如此，她还是放低音量。

“没事没事，我醒了。小天哥哥，有什么事吗？”大梦初醒的于乔最净，像刚钻地面的笋尖，分十足，里柔，毫无攻击。

“小天哥，你打电话，就为了问我这些吗？”于乔已经拖过一把椅，坐上去，把脚搭在床尾，坐姿非常舒服，还能再聊俩小时。

“没什么事……”陈一天开始懊恼，他被泡了才要打这一个电话。但是听到于乔的声音，他又百般不舍，把电话听筒使劲贴了贴。

陈一天的心忽啦一凉了半截。我给你打电话什么？你说我什么？

“她不能接电话吗？你们在哪？小天哥哥，你别让我着急，快说呀！”

醉汉陈一天到莫名的委屈。他轻呼一气：“那我挂了。”

“没事，哥，我现在生钟非常准，不几睡，早上五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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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项目这件事，于乔是知的。

“几到校？你还能起床吗？”

陈一天没拿电话的手朝空气里了，想让乔乔冷静来。“你别自己跟自己起急，我在公司里，在家里，什么事都没有，放心。”

“那你打电话什么？”于乔语气里只有二分烦燥，被扰了清梦，又吓个半死。

“学习张不？”

“上呀，明天周五。”

“明天上课吗？”

“你妈呢？”陈一天也没想好，如果这通电话是于香接的，他该说啥。

两人就学业聊了几句，于乔一五一十待。

快一个月没有消息，最近一条qq留言还是二月二龙抬的群发消息，她倒是给打电话了，可每次给打电话，陈一天都没在家，都是转述的。

“不是，没有。”

“嗯……哦对了，跟你说件好事儿。我跟大炮申请那个项目成了，今天收到了通知，先期资金一到位，我就真的要忙了。”

“嗯，公司楼。”

“今天跟大炮来小庆祝一，喝了酒。”你要是在就好了……

“是不是什么事了？她怎么了？”

话，将近凌晨一，不睡觉难要织衣吗？

夜里，陈一天的剪影骑在石球上，两条支在两侧，低弓背，努力接收电话里的声波。

“她在你边吗？那你让她接电话！”才醒不过十五秒，小丫片的斗争经验又回来了。

陈一天听到电话里直跺脚：“别呀别呀！打都打了，我也醒了，连话也没说。”

“你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