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 不仅大大降低了成本，提了效率, 还能带动民企参与端装备制造。

他刚刚跟人合伙建了厂，实际上并不满足试验工装的制造条件，他想先把活拿到，再外包制造。

陈一天没积极回应，说自己不懂制造。

老客再次联系，本就是对他技术的认可。

无论如何，先在集团那边挂上号，将来取个资质，了合格供应商，就不愁未来十几二十年的生意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地域格。

客也没想找别人，便搁商务议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一天探讨技术可行问题。

这次客联系陈一天, 陈一天如实相告，说自己已经从海鹰机械离职了。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可以给他其他设计人员的联系方式，或者直接与李健林接洽。

客说那也没关系，是让他产能评估，又不是让他主制造。

陈一天给这客留的印象很好。

一时间, 与陈一天相熟的几个海派人士拳掌, 各显神通, 一边打通人脉关系, 一边招贤纳士、建厂房、设备，积极争取与新集团的合作。

他醉心于技术，一切报价、周期都是从技术角度发，利几近公开透明。

这次客要的东西，正是给新上的国家项目的试验工装。

江浙沪的风格是把价钱谈好，把周期规划好，合同付费，工期付。

这个客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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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客明确表示，不打算联系海鹰机械了，问陈一天愿不愿意来沪一趟，实地考察一他的新厂，顺便评估一，陈一天设计、新厂制造这一方案的可行。

况且客在上海，带来的消息更新鲜一些，几句话提了陈一天，他此刻脑转得飞快。

陈一天在海鹰机械时，给客的公司过一个小活。

还许诺带陈一天见一见某集团采购与供应商的对接人，而且，往返宿费用报销，享受顾问待遇。

可是东北设计帮颇重哥们义，有些项目是酒桌上谈成的，难免执行起来有，活到一半发现赔了让甲方追加付款，这况在东北人里也属正常。

尝试与民营企业合作。

二人又聊了聊国家项目带来的影响，前景光明，可谓难得的时代机遇。

这客就是“海派人士”之一，在机械设计圈里，东北的看不上上海的，觉得他们事不讲分，斤斤计较；上海人跟东北人接起来，碰的也不少。

挂了电话，陈一天有小兴奋。

庞傲光着上，只穿一条及膝盖的篮球短，佝偻着背专注地打游戏，听陈一天挂断电话一直没作声，百忙之中转过来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