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并不是明火执仗地跟李健林要，而是委婉地说了自己的难，他觉得是给了李健林台阶。

李健林当时了，说等手上的两个活结了，账上有了活钱，就想办法给陈哲支一些。

年初到卢姗离职，大半年时间，陈哲又跟李健林提过两次，没有结果。

直到后当政，财政大权被收回，陈哲再找李健林时，李健林就明确告诉他了：钱的事，他说了不算了，也不会给了。他拐弯抹角地说，几年来陈哲的价值，海鹰机械已经以工资的形式现了。

再没什么好谈，只好一拍两散。

青菜和海带、土豆片、莴笋、蘑菇都没动，摆在桌上，两人聊得太投，忘了吃。

只把三盘清空了。

陈哲一接一地喝，一杯接一杯地倒，陈哲也没拦着，一瓶白酒终于见底，故事也讲完了。

陈哲说：“你嫂到现在还愤愤不平，我说没什么。我这几年就是说得太少，得太多，取教训，我得把这事再起来。”

陈一天跟服务员要了一壶茶，看样，醒酒茶陈哲也喝不去了。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陈哲说：“小天，你等着我。我不可能就这么沉寂去，我也想住大房，请个保姆家务，让老婆去容院脸……到那时候，你来找我，我带着你……”

※※※※※※※

离矿中最近的银行在公车站附近。

那地方以前是个村，几经行政区划更迭，现在勉称得上商圈。

对市民而言，有早市就叫商圈。

对地产商而言，甭比例尺大小，画个圈能圈去的，统统叫作商圈。

于乔和孙灵君步行“山”，矿中学生把上学叫上山，放学叫山。

站在at前查余额。

机械女声提示作，于乔了“余额查询”选项。

画面一转，俩人同时凑过去，4000元。

确认只需十分之一秒，屏幕反光，映两个少女的廓。

十分之一秒后，于乔前的屏幕晃得厉害，孙灵君的影开始上窜，把于乔推来搡去，耳也被震得生疼。

在剧烈的晃动中，于乔还是努力辨认了一那串数字，6个0，中间有个小数，那真的是4000块没错了。

这里是银行的自助区，与人工柜台隔开。

等待人工柜台办业务的人，隔着玻璃听不到俩小丫的呼，只看到穿着校服的两个女学生了一阵无声的圆舞曲，表激动到扭曲，都要甩来了。

当机立断，于乔取了4000块钱，孙灵君数了两遍，各自把2000块揣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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