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香：“啊？”

血泪悲啼-24

于香突然哭了来，她泣的幅度很大，引得鼻涕泪泥沙俱。她浑然不顾陈一天在场，左手开攻，用手背去抹泪，抹完了泪抹鼻涕。

于香的泪无声地，像被人扯掉尾端绳结的门帘, 成了一大串儿……

于香临走，跟陈一天说，她带回来的钱, 一分了于乔转院后的住院费, 剩三千多块钱，她已经全给了陈。但是于乔转院之前, 陈家垫付的医药费, 她暂时还不上。

“嗯，扯着耳朵拖着走，我拦也拦不住……”

“她现在的状况，如果跟我回去……”

陈一天反驳她：“不是绝症。医生说了……”

她看向低着坐在床上的陈一天。陈一天发有了, 遮住眉，从于香的角度, 只能看到一个鼻尖, 发梢过了耳廓, 手脚，已经是个少年样。

这个时间，陈和于乔应该都睡了。

陈一天没让于香继续说去，他秒速了决定。

谈话算是结束了。

陈一天略作思索，像刚喝一杯中药似的，绷着嘴，皱着眉不说话。

陈一天：“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一章，冷文作者就是这么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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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正因为她有病，如果她健健康康的，我还会犹豫：是带她回去，还是把她留。但是她有病，而且这病，跟绝症也只差了一个名字而已。”

于香亢奋起来：“对，医生说了，异病自愈的也有，要相信奇迹。”

陈一天递给她半卷手纸，她接过来，很大声地擤鼻涕，接二连三地把用过的鼻涕纸握在手里。

于香原本坐着, 听到这话, 默默站了起来。

夜笼罩这座东北工业重镇，城北一隅，因为一家万人大厂在，数十年来，商业只迈了很小的步，这片低矮的红砖楼群，只好卧在乏力的商业气息里，引得住早早睡。

陈一天低声重复一遍，语气异常平静：“我说你走吧, 于乔给我们。”

她平静了一，接着说：“哭有什么用？哭什么问题也不解决……”这是句自我警醒的话，她理了理思绪，接着说：“于乔这几年，跟我们吃了不少苦……今年上半年，他爸在家里发过一次疯，想那个——那个瘾上来的人，是没有人的，动都不如。他看于乔不顺，把她从卧室拎到客厅，把她的书包都撕烂了……”

“算了，你走吧，于乔留来，算我欠她的。”他低，盯着实木地板上一木疤。

陈一天追问：“拎？”

……

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