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于乔洗衣服，把“香糖”掏来，随后放糖盆里。东北习俗，过年都用那塑料果盘，装一盘生瓜，装一盘果，装一盘糖糖山楂卷之类的，从年前摆到二月二甚至更久。

于乔把脸贴在他的膛上：“你本没说明白，你把自己都绕了。那些篮球队的、足球队的、乒乓球队的，他们再光帅气、再贴微、再好再大，任谁站在我面前，我的心里，都和他们隔着一座奈何桥。小天哥哥，你相信四维空间吗？在人间和冥界之外，有另一所在。我光了血，又没有死去，我就在那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于乔端的果盘，正是于乔考那年，烧香拜佛跟陈一天聊天时，他随后抓的那一盘。

父之间话本来就不多，陈父骨里对儿的赞许，像茶壶煮饺，一句也不来。

陈父东躲西躲，以不碍事为目标。总指挥，陈一天搬箱爬，于乔整理细碎杂。

※※※※※※※

“小天哥哥，你觉得你说明白了吗？”

她的床还摆着那个款式很古旧的柜，柜的最层是玻璃的推拉门，里面放着些杂。

她轻轻捧着陈一天的脸，掌心被他的胡茬扎得麻麻的，一直麻到心里，直视陈一在的睛说：“你也在那里。那一所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提到经营，陈一天跟父亲简单提了思路：工装型架这分实业务保底，在技术研发、咨询和服务方面拓展。

是这个习俗的忠实执行者。

于乔抬起来，用双手去够陈一天的脸。

那辈人过日细，也凑上前去扒拉两：“哎哟，都白瞎了。今年你们不吃，咱们就省买，是那个意思得了——咦？这是什么？”

过年前，陈家除尘。

于乔整理柜时，发现几年前节买的糖还在。

陈一天皱眉：“我说得不明白吗？”

里面的东西肯定不能吃了，于乔扒拉了两个来回，问要不要扔掉。

后来再过年，换了新果盘，旧的就跟过期的糖果一起，放在柜底，没再动过。

参观工厂之前，陈父还吊着陈一天，问他需不需要资金周转。他之前的资，陈一天一咬定是，每年分毫不差地给他分红，陈父一度认定这个儿是瘦驴拉屎。参观工厂之后，陈父就再也没提过资救场的事。

那一年，天工机械成立不久，陈一天绞尽脑拉关系跑业务，红蕃区时，随后把服务生小弟发的香糖包装的揣兜里。

陈父回来过年时，陈一天带他参观了天工机械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