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步一步走到程微面前，一言不发，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

“啊——”程彤尖叫一声，意识冲过去拦，被董姨娘死死拦住。

程三老爷未曾料到程二老爷一上来就动手，反应过来时，那一脚已经快挨到侄女上了。

他顾不得多想，一把推开程二老爷，饶是如此，因为程微没有躲的意思，那一脚还是踢在了她肋骨上。

程微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二哥，微儿是姑娘家啊，您怎么能动手呢！”

程二老爷狠狠瞪了程三老爷一：“老三，你给我让开，难我教训女儿，还需要你着么？”

程三老爷一动未动：“二哥教训女儿我本不该，但如果是这么教训，那小弟只能多闲事了！女孩贵，哪有动手教训的！”

程二老爷不料一贯低调少言的庶弟敢还嘴，冷冷：“三弟，我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你拦得住我一时，能拦得住我一世吗？这个小畜生——”

他指了指程微，一怜惜之都无，狠狠：“就是个丧门星，有她在，我们程家是没有好事的！先是祸害了小皇孙，又克死了太妃，再这样去，说不定连我都要被她克死了！”

“二哥你说这话完全没有理！”

程二老爷一声冷笑：“三弟一个医馆坐诊的，难要给我讲理不成？你让开，今日我定要除了这孽障，算是替我程家除害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父亲是这样想？”

程澈不知在门听了多少去，面罩寒霜，看着程二老爷的神仿佛看一个陌生人。

许是程澈气势太盛。程二老爷一时竟忘了说话。

程澈大步走至程微旁，弯腰把她抱起。

明明是挑的个，少女轻盈地仿佛没有分量，程澈把怀中人了，神清冷环视众人一，一言不发大步离去。

董姨娘这才凑了上去，拿帕替程二老爷额角冷汗：“老爷。您别气着自己。先喝茶吧——”

程二老爷一把推开董姨娘，大步走了去。

聚在念松堂的人总算各自散了。

直到随董姨娘回到莲皎居，程彤还在发抖。

察觉女儿有些不对劲儿。董姨娘推推她：“彤儿，怎么了？”

“娘，我怕——”程彤张了张。

董姨娘揽过程彤，宽：“别怕。你又不是三姑娘。我儿素来乖巧，你父亲不会这样对你的。”

程彤缓缓从董姨娘怀中抬。神怯怯：“娘，父亲是要打杀三吗？因为三不听话，惹了事，所以哪怕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亲也可以——”

“快住！”董姨娘捂住程彤的嘴，急声，“你这丫胡言语什么？早先在念松堂我就想说你了。你父亲踹你三，你冲上去什么？男人盛怒之那么大的脚劲儿。万一那一脚落在你上，你半条小命都要没了！你要是什么事，让娘怎么办啊？”

董姨娘抱着程彤哭，程彤却怔怔睁着睛，一滴泪也无。

董姨娘见了有些发慌，推她一把：“别胡思想了。你三犯得那是小错吗？放在哪一家罚都不会轻了！彤儿，你且记着，不要如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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