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人吧，还真是奇怪。程老九家的年轻的时候，没少受婆婆磋磨，现在到她当婆婆了。就想着法磋磨儿媳妇了。”

万大夫为男。那时候又年轻，当然留意不到这些，遂问：“呃。程老九家的年轻时也受过气？”

老婆横他一：“你年轻的时候在县里医馆事，鲜少回来，哪里知这些。程老九家的怀着孩八个月，还被婆婆着与程老九一块田呢。结果孩在田地里就生来了。他家那块田离村又远，等把孩抱回家。听说孩冻得浑都是青紫的，差就糟蹋了，还是程老九的娘见是个孙，把孩揣在怀里整整三天三夜没放。才算救了回来。”

万大夫挑了挑白的眉：“老婆，你说的那孩，应该就是他家老三吧。被过继去的澈哥儿？”

“可不是嘛，要不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万大夫赞同的：“今日来请我的。还是澈哥儿的小厮，可见那孩是个厚的。我瞧着他个，神敛，倒不像先天不足的。”

“人家是养在什么地方，伯府呢，是养在咱乡能比的？”

万大夫：“说的也是，不过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呢？”

老婆白他一：“这有什么好提的，村里小媳妇把孩生在田里有什么稀奇，就是程老九家那块田离着村十几里地呢，这么远还着儿媳妇去，就少见了。行了，旁人家的事咱别心了，早收拾一睡吧。”

万大夫家熄了烛火，程九伯家的闹却没停。

程五郎正追着新弟要教训一顿。

新弟敢拿了给娘和妹妹吃，又怎么是那老实任人打骂的孩，跑得飞快，直接跑到了程澈面前。

“五堂兄，有话好好说，别打孩。”

见新弟躲在程澈后，程五郎怒气更胜：“十三弟，你不知，这死丫把大夫给你嫂熬的药都打翻了，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训她，她还要翻天了！”

“五堂嫂那个样，小姑娘心里害怕，失手是难免的，药重新再熬就是了。”程澈太突突直，有些后悔留宿了，心还好微微今晚比较老实，知妇人家小产要躲在屋里不掺合，不然让妹妹见到这些事，他更要疼了。

程二公暗暗了决心，无论如何，明日不住在这里了。

程五郎和兄弟一直对程澈被过继到伯府过着贵公的生活耿耿于怀，刚开始还碍于份有别客客气气，可火气上来后，从心里觉得前之人本来就是他三弟，当哥哥的什么事，哪有弟弟拦着的理，当睛一瞪：“老弟你说的轻巧，打翻的药不要钱？你让开，今日我非教训她不可，你就是伯府世，也没有拦着当老的教训闺女的理！”

程澈面一寒，居然真的侧让开：“五堂兄说得对，你的家务事，确实不到弟弟手。”

他说完转便走，路边恰有一块晾衣石，抬脚踢过去，那石地而起，直直往后飞去，在程五郎的惨叫声中，着他的面颊飞过，砰地一声落在后不远，溅起的碎石土渣在程五郎上，虽不疼，却骇得他魂飞魄散。

郭氏扑过去揽住程五郎，上打量：“哎呦，我的儿，没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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