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全尸，连一丁的尊严都没留住，就无法原谅这两个人。

一个是程瑶，一个是太！

“殿。”程雅颇为意外，忙起榻。

在她印象里，除了初一十五，还有确定她有的那几日，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太都没有在其他时候过来了。

韩氏忙转行礼：“见过太殿。”

发觉程微没有反应，她暗暗咬了咬牙，悄悄扯了程微一。

程微这才转过来，挨着韩氏半蹲行礼：“给太殿请安。”

太边往走边：“夫人何必多礼，快起来。”

他说着，目光从程微上扫过，思索的神，看了程雅一。

程雅笑：“殿莫非认不了，这是三妹。”

“是三姑娘？”太颇为意外地挑眉，盯着少女因低而的一截纤脖颈，欺霜赛雪，凝如脂。

“我还在想这是哪位姑娘呢，怎么瞧着不大一样了？”太说着话走了过来。在离程微不远站定。

程微半低着，看见那双绣有四爪蟒纹的皂靴就在她不远，寒气自心底升起，意识后退半步。

往日里，程微把这位太殿当寻常人家的夫般亲近，在他面前从不唯唯诺诺，往往是问起什么就痛快说什么。这还是一次。太问了这许多，她还垂着，一声不吭。

在程雅想来。幼妹一年来颇多不愉快的遭遇，又大病一场，加之许久未了，对太生疏是正常的。就替妹妹笑着解释：“殿，三妹她前些日不大好。人瘦了又白了，乍一看是觉得不一样了，其实要是仔细瞧，并没有变的。”

“是么？”太并未多看程雅。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程微，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那三姑娘别总低着。也让我看看，别以后路上遇到。连妻妹都能认错了，那岂不是让本闹了笑话。”

太声音慵懒低沉，听着很动听，可落在程微耳里，却好似虫在上缠绕爬过，冰冷腻，让她忍不住想尖叫。

人怎么可以这样表里不一呢，程瑶是如此，太亦是如此，往常，对她们都和和气气，一没有太的架，让她都不自觉把他当夫待了，甚至偶然听人提起他对大冷淡，她都不信。

说什么太殿不喜大，鲜少往大这里来，可她每次，明明都能遇见的！

就是这样一个人，对难产而亡的大，冷漠如斯！

“三姑娘这是怎么了，大半年未，见了本连都不敢抬了？”太悠悠问。

以往对这位又黑又胖的妻妹，他从未认真打量过，现在让他回想她的模样，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脸上一茬接一茬的痘痘，像割韭菜似的，让他没有再看第二的耐心。

可此时，只瞧这一段白皙的脖颈，他就忍不住想看看，那个又黑又胖的妻妹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太这声促，让程微惊醒。

是了，她以后既然要走那条艰难的路，尽最大的努力去救亲人，就不该在外人面前半分弱。

她弱无助，别人只会瞧不上她，始终把她当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那她说的话对旁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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