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神态平静：“母亲，您还记得那日我在听雪林里昏倒的事吧。”

“嗯。”韩氏从未见次女这样心平气和又一脸严肃对她说话，神态不自觉认真起来。

“当日在场的，除了止表哥，不是还有二么？后来我醒了。听说对外祖母的解释是二摔倒，我和他同时去扶，他无意中把我撞倒的，后来外祖母还罚了止表哥和二抄书，事是这个样吧？”

“不错。”

程微自嘲一笑：“可是，那时候我昏迷着，后来再没有人记得问我一句呀。我等了许久。只等来了止表哥的质问。”

“质问？微儿。母亲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韩氏皱眉。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二不小心倒了，止表哥误以为是我推倒的。于是跑过来把我推倒了。”

程微以为，对韩氏，这个只有母亲之名，却对她几乎未有过关心的母亲。她是永远不会说这些代表了她难堪狼狈的心里话的，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说来也没有那么难。

有什么难，比得上见至亲至之人惨死而无能为力的痛苦呢？

韩氏失笑：“微儿，你在说笑吧？止儿打小就对你好，虽然因为去年的事知回避了。可到底你才是他亲表妹，别说是瑶儿自己倒，就算他亲见着你推倒的瑶儿。也不会对你动手的。”

“那母亲相不相信我没有推倒二，是她自己倒呢？”

望着次女冷静通透的眸。韩氏鬼使神差了。

程微怔了怔，这才确定韩氏居然是在。

韩氏不自在的移开，端起茶杯抿了一，这才：“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止儿就对你二有什么心思。”

程微笑了：“那是母亲你们都不晓得，其实当时止表哥不是意外遇到我们，而是去而复返呢。”

“去而复返？”

“对呀，我无意间溜达到红梅树旁，正巧撞见止表哥和二在一起互诉衷，这才知，原来止表哥很早就喜二了，而二呢，明知他喜她，却从不对我说呢。”程微说到这里，心涌上的酸涩和悲哀。

毕竟是她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多年的妹，怎么一朝之间，就成这个样了呢？

甚至，甚至还不如她和程彤那样，明明白白的两看相厌。

“母亲。”她抬眸，望韩氏波里，“不论如何，您总该清楚，若是从一开始就知止表哥的心上人是二，我是绝对不会向他吐心意这蠢事的！”

韩氏不自觉。

这一，她是相信的，次女没有别的优，就是倔，随她！

不过，是不是真如次女所说，侄儿对庶女早已暗生愫，她总不能只听次女这样一说，就全信了。

程微悄悄观察韩氏神，知她已经有所动摇，暗暗松了一气。

她从没指望母亲完全信了她，只要能认真听她说这些话，就是好的开始。

“母亲若是不信，就等等看吧，止表哥对二痴心一片，早晚会来求您呢。只是这次，不带二行么？”

韩氏迟疑了一，：“既然你这么说了，姑且让你二留在家里。不过要是将来证明止儿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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