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不动声，只倚在案几旁，若有所思地动着手中的念珠，问，“宁，你当真想离开东厂这个虎狼之地？”

这句话果然来了！

萧宁心中明镜似的，知太后这是在试探自己。

“那时自然！东厂群狼环伺，都是些杀人不眨的毒阉人，我一个弱女在那是非之地能活过几日？”

萧宁哽了哽，说到伤心经不住泪落如雨，噎着说：“何况，本在沈玹中，不过是太后您指派过去的细罢了，指不定哪天就将我杀了愤……若是我母妃还活着，我万不会沦落至此。”

“群狼环伺。”梁太后咀嚼着她的话，忽的敛了笑意，坐直，细冷漠的眉直视萧宁，“若想不被野狼咬断，便只有一个法。”

萧宁了鼻：“什么法？”

梁太后艳丽的红轻启，一字一句：“先发制人，杀了他。”

萧宁似乎被吓住了，猛然起，连连摇：“不成不成！您知沈玹有多可怕的！他手非凡，连锦衣卫指挥使霍骘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手还养着无数杀人不眨的东厂番！你们都不到的事，本手无缚之力，更不可能到！”

“你能到，也只有你能到。”梁太后朝玉蔻使了个。

玉蔻会意，敛首退，顺势掩上了房门。

鼎炉焚香，屋幽暗且静谧，仿佛连空气也变得粘稠沉重起来，教人无法呼。

“东厂防备，不通，外人很难从外攻破，唯有从瓦解他们，方为上策。”梁太后执着佛珠站起，一袭紫的袍蜿蜒垂地，凝视着萧宁，“你是唯一一个能他们，接近沈玹的人。”

“沈玹并未对我放防备。”

“那就想尽办法，让他对你放防备。”

“可是……可是沈玹是个阉人，不近女，新婚之后我们一直分居，并不和睦。”

“宁，你的姿传承自你的生母，却又比你的生母余贵妃更胜一筹。”

梁太后伸涂有丹蔻的手指，指甲轻轻从萧宁的脸上抚过，带起一阵微微的战栗。她说，“你知吗宁，你这副梨带雨的模样多么招人怜，只要你想，便是他沈玹也抵挡不住。”

萧宁微颤，侧首避开梁太后冰冷的手指，一滴泪过她的角，洇了纤的睫，“本没得选择了，对吗？”

“是。”梁太后，“沈玹不死，你和皇帝都会死。唯一能让你活来的机会，就是助哀家清君侧，杀了阉党之首的沈玹！”

“您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萧宁仍是呈害怕犹疑之，后退一步，红着，“本打不过他的，这本来就没有胜算。”

“不试一，怎知没有胜算？”

说着，梁太后从袖中掏一个青玉小瓶，递到萧宁面前，“此毒是哀家费重金所求，只需小半瓶便可要人命，且毒发时状若风寒，药石无医，死状与风寒急症极为相似，任他华佗在世都不会怀疑他是中毒而亡。你只需找机会将此药在沈玹的饮中，一切苦难，便都会结束。”

萧宁眸光闪动，致的妆容被泪浸染，显得有些狼狈。

见她不语，梁太后制地扳开她攥的五指，将药瓶放在她的掌心。

萧宁垂眸望着掌心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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