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说：“少，烟对不好。”

方慕和：【琪，来，跟我念，‘我的脸厚度已经赶超城墙，即将破世界纪录’。】

通话就这么结束了, 气氛还不算太尴尬。

秦书：【你能看来我画的是自己？】

“你在烟？”秦书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

卜一：“......”

秦书：【哥温！哥温！哥温！第三声！】

这样的糖衣炮弹谁受得了，偏偏她又没穿防弹衣。

秦书：【反正咱俩的聊天他也看不到，你也不会跟他说。】上一个嘚瑟的表图。

韩沛：“嗯，好。”他把烟在嘴里，拿打火机，‘咔哒’一声。

方慕和：【就不能淑女？怎么说也开始恋了。】

秦书画的是自己的睛, 她拿着镜照着画了一晚上，就一双, 别的没有。

方慕和也没睡, 留言：【琪啊, 你把你那条留言先撤了, 卜一还有话没说完呢, 等他说完，你再考虑要不要继续。】

第一条就是卜一：【我去！有你这么自恋的吗！大晚上拿自己睛来显摆！知你睛得好看！】

第十八章

打开微信，好多条留言和赞。

从午到晚上, 他抱了她, 亲了她，现在又说要为她戒烟。

秦书：【我在韩沛那里一直是优雅的女神形象：）在熟透了之前，我是不会让他知我势又不讲理，以后我要狠狠地欺负他，哈哈哈。】

所以不她怎么撒泼，外人也不知。

秦书：“发在朋友圈了, 你可以去给我赞。”

电话里韩沛略沙哑的声音又传来，“是不好戒, 那得看为谁戒。”

秦书：【恋怎么了？恋了我照样削你！】

她知方慕和跟韩沛的关系特一般，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两个都是那么骄傲的人，自然不会主动加对方为好友。

方慕和吓唬她：【韩沛要是知你这么鲁不讲理，说不定...就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你谈。】

电话里有片刻的安静, 秦书能听到他的呼声。

还没来得及，韩沛熄灭打火机，把烟从嘴里拿来，“嗯。”

卜一：【方妈，还是你了解我（大哭）】

一个男人说要为你戒烟, 还是他主动提。

“烟哪有那么好接戒。”秦书接着他的话低声说了句, 她声音听上去倒是平静，里其实早就泛起了波澜。

静默半秒，韩沛声音低沉沙哑：“以后不了。”他把烟又放回烟盒，将烟盒跟打火机一起丢烟灰缸里。

要是加了，方慕和早跟她说了。

过了几十秒，方慕和也没再留言，给她私发

这句话还没发去, 秦书就回他：【看来我画工不错, 都能把人刻画得栩栩如生。】

秦书知方慕和跟卜一是想损她，她偏偏装傻：【卜一啊，我知你想夸我，谢了。】

秦书一语, 不知要怎么接话合适。

韩沛打破沉默，问她：“晚上画了什么？”

方慕和：【别嘚瑟，小心被他知了。】

韩沛淡笑着：“行，这就去。”

卜一开始打字：【你什么时候画过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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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方慕和之间，唯一的共同好友就是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