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我一旦表现得不好，就是你的错，就是谈恋的错, 逻辑呢？”

今接不上话，因为很快她发现自己不得不面对艾佳的问责——

“最让人生气的就是你，他们说你，你就不吭声么？车被划的事，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听你的语气也早就知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今眨了眨，差没跟上他的节奏。

“……我觉得还是不要影响你比赛，有什么事都可以等你比赛完再说——”

“你这么懂事有什么用，除了我谁知啊？”艾佳稍微提了声音，“我让你这么懂事了吗？”

今张了张嘴，有儿哑无言。

她简直惊了：换了以前，艾佳可能就是压着怒火抱抱她，顺便安抚她没错，不需要在乎那些人说的……顺便可能可以夸奖她得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这么……绪外放。

外放到连她一起被骂个狗血。

……不过介于他凶人的时候无论是句还是容都让人对他没办法生气，所以今也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抬手摸摸他的脸，觉到他面肌的绷。

“你怎么了哦？”今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很气吗？”

“我没怎么，只是我答应过你，以后不再什么事都瞒着你，有事要和你站在一起。”

艾佳捉住她的手，微微蹙眉同时稍稍加重了握住她手背的力——

“所以那时候我从比赛台上来了，因为我不能扔你一个人在那；所以我现在坦白告诉你我在生气，因为我不能一个人憋着直到消气为止……不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荒谬，总之完这一切之后，我确实是有舒服一。”

艾佳放开今，叹一气，然后拖过了另外一把椅坐到今的边。

今从沙发上爬起来，爬到他的上去，坐在他的上——

她希望艾佳底的那把椅结实儿，能够承受得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她张开双臂抱着艾佳的脖，凑近了他的脸，亲了。

艾佳抬起手了她的发。

今抱着他的脖，将脸埋他的颈脖里：“我刚才其实很想直接来后台找你，安你输了一把游戏没关系……但是他们都在说是你的错，童谣又说其实和你没关系，我信童谣的，就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跑来安你，就好像我也觉得是你的错一样——”

今断断续续地说，其实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要说什么。

想了想后，保证——

“次再被人家甩锅，我一定努力赶快反应过来，而不是傻站在那给人当傻似的疯狂攻击，嗯？”

艾佳叹了气。

“你要当傻也无所谓，”他慢吞吞地说，“反正我总在——几次也好，几十次也好，反正我总是会像今天一样，直接在那些人的面前把你端走。”

“……”

“他们要骂就连我一起骂好了，”艾佳说，“总比你站在那背过本来不属于你的锅的好，大不了就是两个人一起被骂，还可以分担一火力。”

今被“分担一火力”的说法逗笑了。

她被艾佳说服了——

他说过的，牵着她走，无论是巅峰的荣耀，还是上刀山、油锅……

他嘴上答应，记在心上，然后也到了。

今蜷缩在艾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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