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艾佳微微眯起, 甜地说, “说说看你是怎么良心发现的？”

她只是记得这两天忙得好像行尸走，天天起早贪黑地打听医院, 疗养院, 神康复中心，她忙得顾不上去查期末考试成绩，想不起世界上还有艾佳这号人, 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男朋友——

以上。

后来她跟着医生参观了整个神康复中心的设施和活动娱乐室，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穿蓝白条纹病服，蹲在一把椅上，在他的面前桌上放着一把键盘和一个鼠标，当然，仅此而已——

今：“……”

今不由得一阵唏嘘。

少年的声音响彻休息室。

她到一家神康复中心以家属的份和医生谈了谈，医生详细地问了陈圆的状况，主要是问她是否现幻觉，妄想症；是否给家带来沉重负担；是否现孤僻，暴力，神绷或对镜独笑；是否语序凌，词不达意……

今盯着这个小孩，然后并没有告诉医生，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只是看着这个抱着鼠标键盘不撒手的小孩，她不幸地想起了自己那个天天蹲在电脑前“我有TP我有TP开大龙开大龙”面的男朋友。

今亲了他的耳朵：“开心？”

但是少年很张地在摁着键盘和鼠标，当医生靠近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太多，只是当医生弯腰问他在嘛的时候，他一边地盯着面前空旷的桌，一边用绷的声音说：“25人英雄大明，全服首杀成就！全服首杀成就！安禄山上就要P4——最后10%，全准备扶摇，纯无敌落，三二一起——！”

“在一起多久了, 嗯？”艾佳抱着她，用像是梦幻一样的声音说，“我盼了多久, 才盼来一句：想你了。”

只是今并不是很确定艾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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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他被送医院三天后，那个游戏的这个副本的这个什么安禄山boss首杀才被另外一个专业团队拿走了。”

那只是一把键盘和一个鼠标。

“所以他真的是首杀吗？”

“……”

今曾经在某本书里看过这样一句话：恋的过程固然是辛苦的，自我怀疑，考验忠诚, 忍受分隔两地, 上刀山, 油锅……但是，它值得。

听说恋中的人，看谁都像自己的恋人，包括路边的一条狗，包括路边的电线杆，也包括神康复中心的一位病人……

于是医生建议她尽早安排院治疗……当时今只知自己心中最后一丝丝渺小的希望也破灭了。

直到昨天。

“……”

今发现陈圆能对号座百分之八十，比如神绷什么的……对镜独笑是没有的，但是她经常对着自己的画能自言自语好一会儿——

——都是她的。

而且她的枕底有一把菜刀，因为表哥叫她吃饭，被她举着菜刀追到走廊。

这个问题，今回答不上来。

医生直起腰看向今，耸耸肩：“听说是为了打游戏，三天三夜没睡觉，就变成这样啦——送来医院的时候嗓都喊哑了……”

“我们的病人只有不攻击的才被允许使用公共休息室，节轻的甚至有自由走动的权利……很正规，很安全。”

“现在，游戏好像个月都准备更新新版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