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艾佳动了动，有那么一秒，他看上去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或者有不得了的誓言要发誓——

今沉默了, 然后问：“……我觉得表现得识时务的, 你凭什么扔我？”

最后艾佳一脸无奈地拉着

今撇撇嘴，放开了少年的卫衣帽，嘟囔着“太气人了”“简直像瘟疫”之类的话，碎碎念地摸索着要往楼梯爬……

“……………………你能不能正经？”

奈何挂在楼梯上的人一脸面, 镇定自若：“我认真的啊，我说‘好’你没听来啊，还话那么多问来问去, 是不是这个时候我回答‘不好’你才觉得舒坦？”

但是半晌，他只听见自己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不会。”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要被散在寒风里。

吗？打职业的路好像就是这个样，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站在聚光灯捧起奖杯，受人呼拜。”

“看着我，别让我成那样的人啊。”

随意的提问，非常符合现在这样随意到有不太合适的丧病气氛。

突然提议：“要不你看着我？”

“……”

今这么净利落毫不反抗的回答反而让艾佳愣了。

艾佳抬起看着今，发现她抱着膝盖蹲在自己边，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如果有朝一日你也会变成这样，那你现在就放弃。”

“那是谁？”

“我要说我就是这样理解的，你是不是要像刀疤把穆法沙扔悬崖一样把我扔去？”

艾佳的形压低了些许，凑近今，今几乎可以嗅到他呼的冰冷气息。

“……你以为我会怎么解释？”

以至于今挂在梯上，见了鬼似的瞪着蹲在集装箱边缘的少年，看他面沉如，一脸淡定………………………………淡定到，她怀疑这时候她要说“不好”，他很有可能会撒手把她扔去。

“我说，”他停顿了，“和我往好不好？”

在她缩着脚，挂在集装箱边缘，试探地找楼梯落脚的时候就，她突然觉到原本坐在那发呆的少年凑近了些，黑暗之中，他捉住了她的手，稳住她颤颤悠悠往爬得形……

“‘人际往’, ‘正常往来’，‘邻居之间的与往来关系’。”

挂在集装箱边，一只手被少年握在手中，今就半拉脑袋一双睛，她抬起：“啊？”

他像个傻似的趴在集装箱旁边拽着今的手, 盯着她那一脸轻松的样看了半天, 最后中闪烁着名为“不信任”的光：“为谨防你事后耍赖, 我先确认, 我们俩对于‘往’这个词的理解是一回事吧？”

所以犹豫再三，今了个特别有创意的回答：“……我们不是早就是这关系了吗？都私奔了啊！”

“……啊？”

少年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

艾佳快被她整疯了，刚才他还张得说话都有儿哆嗦……现在他是真的想把她扔去。

“……”艾佳停顿了, “真的扔你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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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动画男主小狮的狮爹和狮叔叔。”今说, “中间有一段就是男主的狮爹挂在悬崖边, 狮叔叔抓着它狮爹的爪然后撒手把它扔去了——就像你现在,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