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佳低看了怀里那些英语书和卷，还有压在最上面那个小熊挂件，扔一句“你别”，转回到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

艾佳妈站在门外面愣了一会儿，记忆中好像好久没有看见她儿这副好像天都塌来了一大半的样……问他怎么了又不说。

“神经病喔？”

艾佳妈只好回到沙发旁边，继续叠刚收回来叠了一半的衣服，然后叠了两件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这时候才听到从艾佳的房间里好像传来的声音——

大概是他在洗澡。

艾佳洗了个澡，那只小熊挂件也被他一起扔浴缸里洗了个净净，艾佳用在它上的沐浴比用在自己上还多……洗完之后，发还在滴，艾佳却走来，先把那只小熊的金属用浴巾，然后把它挂在了窗通风的地方——郑重其事的程度，就好像那只小熊挂件被人了巫蛊，而现在，这小熊等于他的命。

等艾佳从房间里走来，艾佳妈已经叠好了一大堆的衣服，也不抬地问：“你午去的时候，找到隔小了吗？”

话语一落，就听见正往厨房里走的脚步一顿……然后艾佳糊“嗯”了声，开始在厨房乒乒乓乓地翻东西。

“你们吵架啊？”艾佳妈也不抬地问，“我看她来拿英语书的时候脸好像不是很好的样……你又什么惹人家生气了？”

“……你问那么多嘛！”

厨房里，艾佳正翻锅掀盖找吃的，从早上起来，他就一东西都还没吃过，飞机餐又吃不惯只喝了两，午和小结他们在一起喝酒，也是秉着要迅速把自己醉的目的在瞎喝——

不幸的是，他都喝得快胃穿孔了，却总觉得自己反而越来越清醒：闭上，手掌心还是最后那一秒，今那柔却有些冰凉的指尖从他掌心抓起熊无意间划过时的。

像是抓在他心上了。

而人倒霉的时候，喝凉都牙，艾佳发现自己翻遍了所有的锅碗瓢盆，到空空如也。

“妈，家里没吃的啊？”艾佳问。

“你午不接电话，你爸又加班，我怎么知你们要不要吃饭？而且学生刚考完月考我一大堆试卷等着批哪有那个空闲，当然就没啊！”艾佳妈理所当然，“橱柜里有泡面，你要饿了自己煮。”

艾佳闻言略微无语，嘟囔着“我他妈怎么活得跟孤儿似的一饭都吃不到”伸手从橱柜里拿锅，打了扔在灶台上，等谁了打开泡面包装——

一油混合着防腐剂的味冲鼻……

“……”

艾佳忽然一没了。

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最恐怖的，那大概就是，以前明明把各外卖和方便面当家常便饭的艾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悄无声息地改造了——等他反应过来哪里不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胃已经被惯得习惯了各健康……

白粥。

馒。

豆浆。

自己烤的面包。

自己烤的各甜小饼。

被某人惯的。

那个，把他惯得一贵臭病，现在又走了，走得也不回，并且以后在也不要和他讲话的，某人。

“……”

如果说之前的半个小时，艾佳只是有些浑浑噩噩地难受……那么现在，突然因为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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