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说给谈家，还是因为谈家太太尚且能事儿，人也和气，谈昶年虽然是宗，但还不至于她一嫁过去就要扛起家事持中馈，谈家太太带她几年，将来能上手也就是了。”

“老太太想的比世人都远呢，”曹妈妈又开玩笑，“那依老太太说，咱们二姑娘更要找个好人家了，心思那样通透，可不比大姑娘手腕吗？”

可是章老夫人却摇起来：“琅儿不好，我总说不让她娘带她去佛堂，可从来也说不动。本来她就生薄凉，对谁都放不到心里，就算再聪明，可什么用？将来嫁，难不成公婆还会纵着她吗？所以我想了想，琅儿的夫家，还是不要太富贵有名望才好，公婆压不住她，抬举她的，这样才好。”

曹妈妈又想起卫家来，便咦了一声：“可当初大太太说起卫家，老太太不还要相看吗？”

“幸而她们老太太又病了，况且这个事八字没有一撇，以后便也不要再提了。”章老夫人又叹了一声，“家里的这些孙女们，真让我说起来，没有一个比得上成的，瑜儿倒还好些，只是又太过圆，可不知凡事太过必也不好。成这样的反倒是恰到好，与人相不过密不过疏，你看她是无依无靠，可跟咱们家的姑娘们站在一起也是不卑不亢。”说着说着有想起了姜云璧来，不悦分明爬到了脸上来，“像姜云璧那样的，便是络的太过了，让人觉得浮躁。”

曹妈妈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才噗嗤一声笑来：“老太太这是有一有一憎，越看姑娘是百般的好，自家的孩倒不多说，可换了璧姑娘，就是百般的不如人了。”

“你这老货，如今越发会来打趣我了。”

“那若依老太太看，姑娘这样的，将来又该什么样的人家呢？”曹妈妈是服侍了老太太一辈的人，对老太太的心思多少是比旁人更知的，便有心一问，“二爷可怎么样呢？”（。)

97：老太太的心思

章老夫人合上了一时不语。

曹妈妈一愣，难是想错了？

她正要再说些话把这场面遮过去，老太太却开了：“若依我说，她该宗，让她舅舅写一请封的折京去，放应天府，人家还不是由她挑吗？”

曹妈妈听到此，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一时惊愕，这个话便不敢再问去，忙岔开了话题：“看老太太说的，请封可是那样容易的吗？我虽不懂这些，可却有这么一想，当初皇上给薛侯爷追赠爵位，怎么就没想起来侯爷还留了个女儿呢？若有心要册封，当日旨意必然是要一起了的。”

“也不尽然。”章老夫人否定了一声，又说，“当初皇上回京匆忙……”说一句来，似乎又觉得不妥，收了声顿了会儿，才续了后话，“不说一时顾不上成，只说薛侯只此一女，若没有人提，就是不册封她也并没有什么，依薛侯的年纪能得追赠一个爵，况且皇上还给他开宗建庙，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可若有人提起了成的事来，皇上再册她一个乡君也没什么，甚至再念薛家一些，给她个县主都是使得的，只不过是看时机罢了。”

曹妈妈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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