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除了商遗女的份。你讨陆家人心，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甚至偷偷改了对你的称呼，将‘表’字去掉。曾祖母甚至想要给你抬份……”

“可是我不准，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在我边，哪里也不能去！”

陆无砚絮絮说了这么多，方瑾枝听得愣愣的，她本没反应过来。

“陆无矶这样欺负你，依我的哪里会放过他？”陆无砚摇摇，“重新来过一次，我倒是放过了他，因为……上辈，我把他杀了啊。所以我就想，这辈还是算了吧。”

方瑾枝震惊地望着陆无砚，“他、他是你弟弟……”

“可是他欺负你啊……”陆无砚温柔地去方瑾枝的泪，“对，我一直在欺负你。可是你是我的东西，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谁都不行。”

望着前一脸震惊的方瑾枝，陆无砚好像陷在了回忆里。那个在别人面前异常耀，却在他面前乖顺的像个小绵羊一样的方瑾枝。

他永远在挑剔她，训斥她，可是她永远都能照他的要求好，甚至超他的预期。

那段时光，他的洁癖接近病态。时常刚吃了东西，就会扶着膝呕吐。她就会举着帕、杯递到他面前。

她知他嫌弃她脏，总是在裁新衣服的时候特意吩咐袖一些、宽大一些，然后将手藏在袖里，用袖隔着将东西递给他。

没错，他嫌弃任何一个人的靠近，包括方瑾枝。她在他边待了那么多年，别说是碰她一，连她靠得太近都会嫌恶。

直到她十三岁的那一年，陆无矶将她推到了鲤池。

那一次陆无矶故意找了陆家辈外吃喜酒的机会。鲤池边围了那么多人看她笑话，或许有人想救她，可是陆无矶不许，非着她求饶。

陆无砚得到消息，不甚在意地继续喂鸽。他才不会她。

直到暮四合，来报信的小丫鬟又一次来禀明况。她还泡在鲤池里，不肯服，不肯来。那鲤池的并不，可是她上了，那么多人围着，她不能来。

已经秋了。

陆无砚难得一趟垂鞘院，他在众人的注目中一步步走鲤池，将震惊地方瑾枝抱来。

那是他第一次抱她。

也是那一次，他把陆无矶杀了。

方瑾枝总是说：“三哥哥，如果我有什么能为您的，您一定要告诉我。”

就算上辈，他那般苛待她，她还是称呼陆家别的少爷为“表哥”，只称他一声“三哥哥”。

陆无砚沉默了太久，方瑾枝忍不住问：“那……后、后来呢？”

陆无砚皱了一眉，“你开始躲着我，甚至求着曾祖母给你说亲事。还差嫁给陆境。”

“境表哥？”方瑾枝更惊讶了。

她又疑惑地问：“可是我为什么躲着你？”

“我怎么知？”陆无砚反问。

方瑾枝立刻瘪了嘴，她想了想，才说：“你说的这些……和你说的梦完全没有关系……”

陆无砚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甚至染上了几许愠。

“后来你的妹妹暴，方宗恪带着你搬回方家，再后来别人告诉我你是卫王的女儿。卫王利用你害死了我母亲，又利用你擒获我，最后你为了救我死了。”

相比于之前那些事，陆无砚显然不想将这些事说清楚，好像回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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