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后的事，把她未嫁时的事一并查了。”

“是。”

毒领了命往楼走, 陆无砚又叫住她，吩咐了一句：“还有她那个妹妹，静宁庵中的静忆师太也一并查一翻。”

陆无砚立在原又沉思了一会儿，才转了屋。

方瑾枝一直握着静思师太的手, 满目焦灼和担忧。

静思师太偶尔会呢喃几句，等到陆无砚走近了才隐约听见她中一直断断续续说着的就是“孩”、“那个孩”、“活着”，左右这几句话，翻来覆去。

陆无砚心中隐约明白静思师太中念叨着的那个孩恐怕就是方瑾枝。

“别担心了，她不会有事的。”陆无砚将手搭在方瑾枝的肩上，“倒是你，不要这么一直守着，回去歇着吧。”

方瑾枝摇摇，“再等一会儿，怎么也要等静忆师太过来才成。”

天快亮的时候，静忆师太才匆匆赶过来，她已经有十五年没有离开过静宁庵，如今她了事，她才不得不赶过来。

“静忆师太，您过来了。”方瑾枝忙红着睛迎了上去。

“我怎么样了？”静忆师太担忧地望着昏迷之中的静思师太，万分担心。

“还没有醒过来呢……”方瑾枝垂着，“但是她一定会没事的！”

静忆师太坐在床边，用帕了静思师太额角的汗，有些自责地说：“我不应该让一个人过来的，若是我陪着她一并来多好，还能有个照应……”

她轻叹一声，又转过望向方瑾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谁伤了我？”

“这……”方瑾枝忽然心里一阵慌。她说不。纵使她在方宗恪面前说得那般斩钉截铁，可是她心里还是本能得想要给方宗恪找借。

陆无砚将话题岔开：“你们也不要一直守在这里了，大夫一直在一旁候着，师太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们不能耽误了自己的休息，别等静思师太醒过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反而病倒了。”

静忆师太望着方瑾枝哭红的睛，握了握她的手：“难为你守了这么久，别难过了，快回去歇着吧。我守在这里就好。”

她又加了一句：“你不睡，旁人恐怕也不能歇。”

她所说的旁人自然是指陆无砚。

方瑾枝心里有片刻的犹豫，才说：“我晓得了，这就回去歇着。师太您也不要太担心了，给您准备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这儿也安排了大夫和侍女日夜守着。您也别伤了自己的了，静思师太她不会有事的。”

静忆师太都答应来，可是她并没有回客房，而是守在了床边，左右现在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守着她的。这些年，她的没少为她费心。

方瑾枝又将侍女嘱咐了一遍，才被陆无砚带回了房中。已经是半夜了，现在回温国公府也太折腾了些，陆无砚就带着方瑾枝暂时住一夜。

“别担心了，静思师太不会有事的。好好歇着，说不定你明天一早她就醒过来了。”陆无砚坐在方瑾枝面前，用了的帕轻轻了方瑾枝红通通的睛，“别难过了。”

方瑾枝低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难过并不完全是因为静思师太。”

她抓住陆无砚的手，无措地望着他，“无砚，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是……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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