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我看重兵权超过一切？”

公主微微怔了片刻。她曾经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初才会用兵权要挟他和离。可是后来他不仅愿意与她和离，甚至将全兵权双手捧上。

公主心里是有过疑惑的。

“正如你说言，我只会打仗。把兵权给我你可放心。”陆申机贪恋地望着公主的睛，“我知你要改嫁了。”

公主了然，“本……”

陆申机打断她的话，说：“我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因为我没有资格。改嫁锦熙王对于你大有好，可以让你至少早三年除掉朝中老臣一派，早日除掉心中大患。而我又能拿什么好来阻止你呢？我没有，我一无所有。”

陆申机缓缓摇。

陆申机冷静地不像往日的他，他越过公主，大步往外走。

公主忽然握住他的手，她定地说：“锦熙王与你相比不过蝼蚁。”

“可是这不重要。”陆申机转过来望着公主的睛，“映司，你把你的一切都给了这片江山。又岂会在意一场政治联姻？”

陆申机转过，毅地往外走。

公主没有松手。

陆申机望着两人相握的手，他忽然咧嘴充满痞气地笑了一。他说：“我没认识你之前整日胡作非为，是整个皇城了名的浪。别人跟我指着背上的你，说你是最艳的那支，说你是枝唯一的凤凰，说你是整个皇城公哥儿心中的那一明月。我和他们一样向你献好，可是你谁也看不上，谁也不放在里，甚至连那些向你献好的人名字都记不住。只有一个例外——叶萧。”

陆申机嫌恶地皱了一眉，“叶萧将门，他更是年纪轻轻便从军，更是有一手超的箭法。我不服气，所以加倍练习，非要超过他。非要一个箭法超的大将军。”

公主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你已经把叶萧得远离军中，只能躲在江湖，他甚至很多年都没再拿过弓箭了……”

陆申机却收了笑，：“我们刚成亲那两年你吃了很多苦，一年里我大分的时间都在外打仗，而我母亲不是一个很好相的人，她没少给你难堪，甚至让你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

公主便也收了笑，无论何时，只要想到当年失去的第一个孩，她的心里还是会难受。当时已经七八个月了，胎儿早已成型，那是一个五官更像陆申机的男孩。她当时不过刚刚十六岁，抱着那个鲜血淋淋的死婴整整一夜。当时陆申机在外打仗已四月未归，而那个被她称作“母亲”的陌生女人叫了戏班在后院听戏。

公主的冷血绝又不是天生就有，她年少时也只不过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初嫁为人妻为人媳时不乏茫然无助。那些不堪的苦楚和挣扎不过一步步熬过来的。她别开，有些疲惫地说：“都过去了，何必再提。”

“是啊，都过去了，一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陆申机有些怅然。

他们两个人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可大分的事都不愉快。一桩桩、一件件，成为一又一的沟渠横在两个人之间。

陆申机有些眷恋、又有些痛苦地望着公主，他说：“多年前无砚曾经问过我为何要从军，我曾以为是为了兵权在手所向披靡的威风，后来以为是为了国泰民安的大志。直到如今我才明白，只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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