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瞧着跟在她边的丫鬟换了人，原本的阿星和阿月呢？”

“阿星去年的时候犯了错，被三赶了府。阿月前年的时候了人，嫁去了。”

陆无砚有些惊讶。

他问：“阿星是被三赶走的，不是被瑾枝置的？”

“不是呢，”烹摇摇，“听说是阿星背后说府上的几个姑娘的闲话，被三拿了个正着。三一气之重杖了一顿，罚她府了。表姑娘还因为没教好边的丫鬟难过了一阵，主动给三认错呢。”

陆无砚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嘴角，“那阿星和阿月走了以后，她边又添置别的人了吗？”

“曾经添过，现在都不在了。现在跟在表姑娘边的只有她当初从方家带过来的卫妈妈和两个丫鬟，米宝儿和盐宝儿。哦，对了……还有一个乔妈妈，好像也曾是表姑娘的娘。还是表姑娘边那个叫米宝儿的丫鬟的生母。”

陆无砚忽然来了兴趣，问：“曾经添过的丫鬟，为何都不在了？”

见陆无砚详问，烹更仔细地想了想，才一五一十地说：“就是在当初阿星犯了错刚被撵府不久，三又送了两个丫鬟来。五竟然也送去一个大丫鬟。三是先送过去的，又一送了两个。五虽然是后送过去的，但是她送过去的那个大丫鬟在府里已经很多年了，比起三送过去的更有脸面。大抵就因为这个，这三个丫鬟不和，时常吵闹。后来还摔了表姑娘的东西，将表姑娘的一面摔坏了。”

烹看了一陆无砚的脸，见他没有不耐烦。便继续说：“谁也没想到一直对待人无比宽厚的表姑娘发了好大的脾气，也没禀告三和五，自己主重罚了那三个人。后来才知，原来那被摔坏的首饰是表姑娘的母亲生前的东西。”

“之后三和五都没有再往她的院里人吧？”陆无砚笑了笑。

“是，表姑娘重罚了那三个人之后，亲自去三和五那里告罪。后又去三太太那里表示自己院里的人总是让她心，她想请她的娘府来照料。三太太怎么可能不准？不仅准了放乔妈妈府，还指责了三和五送丫鬟的时候也没有尽心，挑的人不尽如意。自那以后，三和五只是说若表姑娘需要再来跟她们要人，再也没有擅自主张地人。”

“母亲生前的东西……”陆无砚失笑。

就算当时没在她边，陆无砚也能猜到又是她设计好的一戏。毕竟，陆无砚比谁都清楚方瑾枝不希望外人靠近她的小院。

只是听别人诉说她的事，陆无砚好像就能知这五年来，她过得是怎样小心翼翼的生活。

陆无砚再回望书阁间的书架，好像也瞧见了方瑾枝这些年的影。他心中竟是一时生些微遗憾，因这些年没能陪在她边，看着她大。

方瑾枝急着回去换衣裳，她担心误了时辰，害得四表要等她。四表陆佳蒲的向来温婉、宽厚。可是六表陆佳茵的可向来不好，尤其是针对方瑾枝。若是晚过去一会儿，肯定又要受到埋怨。其实，这些年方瑾枝也试过对陆佳茵示好，但是收效甚微。所以方瑾枝便也只是不再轻易招惹她，离得远远的就是了。

这般想着，方瑾枝就领着盐宝儿从小路往自己的小院疾步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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