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我很坏！”方瑾枝的睛有红，“因为你份尊贵，在府里谁都不敢惹你。所以我故意结讨好你，希望你一直一直都护着我！我以前总是跟你撒谎，声声说着喜三哥哥，其实我一都不喜你！”

陆无砚皱了眉，用得着这么直接说来吗？

“所以……以前我认为只要三哥哥对我好，那就足够了！”方瑾枝了鼻。

“以前？那么现在呢？”

“我……好像变得更贪心了……”方瑾枝有些心慌地望着陆无砚。

陆无砚有些诧异地问：“贪心？你还想要什么？三哥哥都给你。”

“我希望三哥哥也好！”方瑾枝大声说来。

是因为相差了九岁的缘故吗？陆无砚发觉自己听不懂方瑾枝这话的意思。

“三哥哥，你上次不是说不喜我撒谎吗？那么……三哥哥你可不可以也不要对我撒谎？我……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我看见她说我在门外的时候，你睛里的慌！针和线也死了是不是？还有……还有那次在车上遇到埋伏，你一直让我闭着睛。是因为你……杀人了是不是？”

说到“杀人”的时候，方瑾枝的小肩膀微微颤了一。

陆无砚没有接话。

“三哥哥，你在害怕对不对？”

陆无砚搭在膝上的指尖轻轻颤了一。

“三哥哥，你害怕我再也不来找你。”方瑾枝小心翼翼地朝着陆无砚走近了一步，“小时候哥哥教我，谁对我好就对谁好，谁伤害我我就伤害谁。三哥哥对我的好，瑾枝一辈都偿还不完。”

她又上前一步，伸一双小胳膊如往昔那般搂住陆无砚的脖，“我知三哥哥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可是都过去了。以后的日我都会陪着三哥哥。每个人都有缺呐，我不会因为三哥哥上的缺而离开你的！”

泪珠儿从她的眶里落来，蹭在陆无砚的脸上。“瑾枝现在喜三哥哥了，就算三哥哥不疼我了也喜！就算三哥哥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也喜！”

第50章 诅咒

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也喜？

陆无砚苦笑地抱怀里的小姑娘。

傻孩, 你好不容易接受了我上的“缺”，可你又知不知你所看见的“缺”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一世，我都不敢让你见清真正的我。那个躲在肮脏角落里手握尖刀的我。

夜里, 陆无砚开始梦魇。

梦里是散发着尸恶臭的牢房，漆黑而森。

夜晚最是安静, 一丁声音都可以清晰地飘耳朵里。那些虫鼠啃咬尸的声音一声一声在陆无砚的耳边炸开。陆无砚缩在角落里，抱着膝，他不敢动，因为那些尸就在不远。可是他每隔一段时间，又必须动一动。要不然他害怕那些虫鼠会把他当成死人, 爬过来啃咬他。

“辽国公主的儿，嘿，来！”

陆无砚抬，在牢房走廊里半明半暗的灯火里看见一张张不怀好意的脸。

他被人从角落里拉来，托着沉重的脚链, 赤脚走在淋淋的地上。为什么是的？有血、有泪，还有肮脏的屎。

“你死，还是他死。你自己选。”有人将一把匕首在陆无砚的手里。

陆无砚抬，看着那个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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