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结结：“这……这好像也可以。”

屠梦岚急：“吞吞吐吐的嘛，有话就直说。”

柏彦婷：“梦岚，我跟你一样，才开始知这个功心法，我也……我也碰到过你这样的疑惑，不过，我想通了。”

屠梦岚追问：“我已经老年痴呆了，快要死了，哪有力去琢磨，你想通了，就说来。”

“这……这……”柏彦婷很为难的语气。

屠梦岚很生气：“急死我了，你倒是快说呀。”

柏彦婷轻声：“这需要人帮忙才行。”

“谁可以帮忙？要月梅帮忙？怎么帮？”屠梦岚大概很意外。

“不是月梅。”柏彦婷说。

“嗯？”屠梦岚发一声鼻音。

柏彦婷沉默了一，：“是中翰。”

“中翰？”屠梦岚更惊讶。

柏彦婷笑答：“对，如果中翰不帮忙，我们得重练习，没有三五十年纳和藏，我们本没机会在短期冲破督任两脉。”

“三五十年我早变成灰了，还练个。”屠梦岚恶狠狠地促：“快说，如何叫中翰帮忙？我把女儿嫁给他，他敢不帮我？”

“月梅，你来解释了。”柏彦婷把问题给了姨妈，姨妈没吭声，屠梦岚等了一会，越发焦急：“月梅。”

姨妈淡淡：“岚，你能不能不练啊。”

屠梦岚发火了：“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是多年的战友，是同事，现在是亲家。”似乎越说越气，将沙发拍得嘭嘭响：“算了算了，不亲家了，我和小蕙这就走。”

柏彦婷劝：“梦岚，你别这么急躁，月梅不说，自然有难言之隐。”

“那文燕你来说。”屠梦岚转问柏彦婷。

柏彦婷苦笑：“只能月梅来说，我说什么都不算数，我琢磨过，这功心法应该分九层，每四字为一句，每一句代表一层，刚好九层，如果中翰不帮我们过督任两脉，我们确实只能练到第四层，而且至少需要两年。”

柏彦婷忙打岔：“练到第四层，能像月梅这模样不？”

“咯咯。”房间里一阵笑声，姨妈也笑了，柏彦婷：“梦岚，你还想变成月梅这模样？”

屠梦岚咳嗽了两声，尴尬：“我没说像她这个样，想当年，月梅也不见得比我更漂亮。哼，我现在的意思是要像她方月梅这么有朝气，中翰也说，练了”九龙甲“，好，吃饭香，睡觉甜，我想好行不行？”

姨妈轻叹：“那岚先练两年再说咯。”

屠梦岚大怒：“你……气死我了。”

柏彦婷看不，小声征询：“月梅，告诉梦岚吧，也让她死了这条心。”

姨妈不语，似乎默许了，柏彦婷突然严肃：“梦岚，你要发誓，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不能说去。”

屠梦岚脆利落，上起誓：“我发誓，如果我说去，我不得好死，小蕙难产。”

姨妈惊呼：“哇，你够恶毒的，你千万别连累小蕙，我还要。”

“得了，别这样矫，我答应你，如果乔羽敢再来找麻烦，我跟他同归于尽，我发誓。”屠梦岚大吼一声，哪里还有慵懒斯文，简直就是泼妇骂街。

到姨妈结了：“要过督任两脉，得要……得要……”言又止，半天都说不来，急得屠梦岚破大骂：“你脆行不？这不是方月梅的格，我们这行的，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你至于吗？”

姨妈小声说：“得要跟中翰上床。”

“上床？”屠梦岚没反应过来，又问：“然后呢？”

这时，房间里静得一丁声音都没有，足足两分钟过去，屠梦岚才急促地呼着，息着：“天啊，难要那事？”

姨妈没好气：“不是那事，不过，姿势差不多。”

屠梦岚恍然大悟：“我好像明白了，是要通过中翰的玩意将他的真气输我，帮助我打通督任两脉？”

“嗯。”姨妈柔柔叹息。

屠梦岚不由得吁短叹：“我还以为自己老痴呆了，这事还真难想到。”突然，她一声惊呼：“这么说来，月梅你跟中翰……”

又是时间的沉默，急得我真想翻窗去，幸好，有声音了，柏彦婷叹息：“所以，月梅难说，梦岚，你还是别练了。”

屠梦岚沉声问：“文燕，你呢，你是不是跟中翰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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