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问：“你没问他？”

姨妈有些不耐烦：“问过，但他没说什么，就说三个字‘有意思’。”

“有意思？”

我茫然不已：“这是什么意思？”

姨妈瞪了我一，嗔：“不如你等会儿到他坟前再问一次？”

“妈……”

我哭笑不得。

面姨妈又嗔：“真是的，如果我知是什么意思我会不告诉你？”

我切了一块白飘香的龙虾放姨妈面前的盘里：“这是熏龙虾，小君特吃。”

姨妈微微浅笑，用叉叉住龙虾刚想放嘴里，又莫名其妙地放：“你怎么老盯着我吃东西？吃西餐是很讲究礼仪的，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吃。”

我柔声：“谁叫你越看越漂亮？”

姨妈大窘，叉起龙虾猛嚼：“你信不信我一叉把你两只睛瞎？”

我哭丧着脸叹息：“不是亲生的就不一样，你一定得了手。”

“噗哧。”

姨妈差被呛着，一时恼怒，她桌的小猛踢我一脚：“还有什么要问的就快问。”

“李靖涛到底是什么人？”

“是国安的人，华裔东瀛冲绳人，听他说，他的祖辈就是上宁人。”

“有没有他的相片？”

“不用看他的相片，你想知他什么样，随便找个镜照一照就清楚。”

“真这么像？”

“太像了。”

“他会不会就是我父亲？”

“不会。”

“这是鲑鱼，吃生鱼片最好。”

我示意姨妈尝一尝刚端上来的石烤海盐鲑鱼。

姨妈吃了一小，摇：“没娘娘鱼好吃，无论是煎、烤、蒸、红烧都很好吃，他尤其喜吃生鱼片。一开始我很讨厌吃生鱼片，他迁就我，从来不在我面前吃生鱼片。有一次，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就跟踪他。”

“结果发现他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吃生鱼片，用刀从活蹦的娘娘鱼上割一片片鱼放嘴里大嚼，脸上很幸福陶醉的样。我实在好奇，就冲到他面前，也像他那样把生鱼片放嘴里，不料吃着吃着，越吃越好吃，最后竟然吃上了瘾。”

“真难以相信，为什么以前我没见妈吃过生鱼片。”

我又惊又喜，因为我对生鱼片的喜近乎狂。无论夏秋冬，只要有机会就一定大快朵颐。好笑的是，我也担心姨妈和小君对我吃生鱼片很反，所以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吃，甚是无聊。

如今知姨妈与我有同好，真有他乡遇故知的觉。

姨妈冷冷：“哼，李严不喜吃，我怕你和小君觉得恶心，就学李靖涛那样自己偷偷吃。但无论吃什么鱼，都远远比不上娘娘鱼。”

我哈哈大笑：“怪不得！怪不得妈得年轻、肤细腻，原来有这么多养颜的嗜好。先前以为妈只是泡澡，现在才知妈喜吃生鱼片，就不知妈还有什么驻颜秘方。”

姨妈芳心大乐，语调越说越：“多运动，勤练功。”

我苦着脸，故意摇叹息：“泡澡、吃生鱼片、多运动我都不在话，至于练功就拜托妈多多指教了，有时间赐我两招。即使不能对付坏人，也能健。唉，都不关照一，到底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