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天任的电话。

这两天天任每天都在七钟给他打电话，一般都是季劫吃完饭的时候，非常准时，风雨无阻。

所以当天任问季劫在什么，季劫回答在吃饭的时候，天任愣了一。

“你在吃什么？”

季劫吃东西不记名，瞥了刚刚给他剥壳的女服务员，问：“这是什么？”

女服务员十分温柔，先用日语讲了几句，季劫不耐烦的：“说人话。”

“……”服务员应该是新来的，没遇到过这么不给面的客人。

杨怀瑾赶解围：“海鲜。你就说你在吃海鲜呗，废什么话。”

季劫‘嗯’的一声，跟天任如实说：“吃海鲜。”

天任笑：“我听到啦。……要是我跟你一起去就好了。我能帮你剥壳。”

季劫没吭声，也没说这里有服务员给他布菜、去壳。哪个服务员都比不上天任用心、周详。

杨怀瑾放筷，问：“谁啊？你那个小跟班？”

“……嗯。”季劫回了他一句，然后跟天任说，“我在跟杨八枪吃饭。”

杨怀瑾一就崩溃了，说：“你叫我小名就算了，我忍。但你不能随便用我的小名儿跟别人介绍我啊！我叫杨怀瑾你他妈是不是都忘了？圆圆？！”

季劫一怒了：“你不许喊我那个名字。”

“那你嘛喊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说着说着就变成季劫跟杨怀瑾吵架了。其实也不是吵架，就是逗着玩，天任听了几句，虽然不知为什么对能这样和季劫开玩笑的杨怀瑾不满，但能听听季劫的声音，也好的。

天任趁着他们激烈争嘴的空隙，问：

“……什么是圆圆？季劫？”

“……”季劫对着杨怀瑾了一个威胁的殴打手势，说，“没什么。我先吃饭，晚给你打。”

对季劫来说，晚打就是要挂断的借，实际上不会再打。这倒不是针对天任。要是杨怀瑾，季劫也是说挂就挂，不会客气。

客气什么的，都是留给外人的。比如季文成那些为了权势的酒朋友。

“……”天任很是舍不得，就说，“等等。季劫，今天早晨我去学校拿成绩，我可以把你的成绩告诉季叔叔吗？”

“他打电话问你了？”

“没有，我提前问问你。”

“……告诉呗，反正他都知。”季劫想了想，喝一饮料，问，“我考的怎么样？”

天任温温和和的回答，在季劫问成绩的时候，杨怀瑾就凑了过来，听天任报分。季劫对他也没什么隐瞒，打开扩音让他听。但后来觉得不太好，因为天任事无细，把各科老师的评都念了一遍，十分详细，季劫都有不自在，说：“……行了，你别说了。”

“嗯？啊，好。”天任说，“你吃饭吧，我挂了。”

刚一挂断，杨怀瑾的笑声就爆发来了，一边一边说：“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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