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还不折腾折腾？”

“我跟你说你看着吃啊，别撑着胃到时候还上吐泻。”苏雪收敛收敛表，“我们这人骗小钱可以了，卖粉那事儿我劝你别，太缺德。”

宋昂把目光挪到了她上，掂量她的认真，“你的缺德事儿还少？”

“那不一样。”苏雪转着笔又在她那皱的卷，“反正你要是被抓，我是懒得探监的。”

过了没一会儿楼传来了徐小灵结结的声音，“我……我找宋昂。”

宋昂眉一挑，把杂志放了来，撑着一只手臂往床挪。苏雪摇了摇，叹息，“得，愿意探监的那位来了是吧？我撤了，你好好消受人福啊。”

她站起来把书包往上一甩，哗一打开门，正对上徐小灵满面窘困的小脸。她打量了一圈那丫，笑了笑，径直掠过去了。

晚上。

宋明武挑开塑料帘了网吧，巡了一遍包房在最后一间里找到了宋昂。少年着一件宽大的厚风衣，嘴叼着烟还能骂人，正骂到起兴儿，手指在键盘上打钻一样狠狠地敲。

“来了？”宋昂接嘴里的烟，在旁边烟灰缸碾了碾，指着旁边的电脑，“你的。”

宋明武大学玩网游，通宵开荒是很正常的事。他手还带着整个公会，为了拿首杀连续几顿不吃饭地打游戏的时候都已经是七八年前了。当时他们条件差，大学生也不是每个都有电脑，就只能到网吧联机打。那时候连包房的钱都省，经常因为太吵差跟旁边的人打起来。

宋昂光脚登着两只拖鞋，地还放了一盒吃完的快餐面，样活像个农民工似的。

宋明武指着他脑袋上那块纱布，“什么去了？”

“蹭了。你玩儿不玩儿？不玩。”

宋明武老老实实闭嘴开机，登了游戏界面，“借个号过来。”

他拿的是宋昂的小号，勉合格的毕业装，陪着打了两局——

“走位！走位！我｀，你年纪大了反应也慢？，别卡我视角。”

“我｀｀你过来帮一把啊！”

“还剩多少血？”

“两万。”

“你他妈不开减伤是吧！还不开减伤是吧！”

“怎么被控的！｀你妈你跑啊！”

“爆发还有没有？！全！”

“｀他大爷老怎么死的！为什么你还没死！我刚才还有七万多血的！”

宋明武大笑，“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死了就死了，全听你吼了，你看我怎么没那么激动。”

“你那是死人脸，谁他妈知你激动不激动。”

“你这号装备不行，还有没有别的，换个好一的来，叔叔教你怎么人。”

宋昂嗤笑，“切，得到你教我人？”

十分钟之后他就后悔了。宋明武拿着少了他两千装备分的号把他打到了残血，停手了说，“没人说过你作不太好？”宋昂直接一个烟灰缸就往他上砸，“我｀｀你大爷！”

“这样，我们俩组队打2V2，带你刷分。”

宋昂扔了耳机摆摆手，“休息一会儿，看了三个多小时了，睛。”

宋明武也放鼠标，拍拍，“过来。”

宋昂冷冷盯着他，“嘛？”

“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宋昂犹豫了一，乖乖把靠了上去。宋明武慢慢揭了纱布瞥了，“这叫蹭？”

“多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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