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陪他逗闷。

“啊？”秦敬倒没想到他会提到苗然，一时目瞪呆，“沈护法，在可没听说过拜堂前还有要先把老人都见一遍的规矩。”

“苗堂主本是家父义妹，”沈凉生难得多提几句世闲话，“我亦自小无母，你若愿向苗堂主奉茶，我也没有异议。”

“怎么不是你跟我师父奉茶？”秦敬先跟他争了句这媳妇茶是谁敬谁的问题，又想到苗然既是沈凉生他爹的妹妹，这……难不成是 ？

“我与苗堂主并无，”沈凉生淡淡看了他一，“秦大夫不必多想。”

“唉，她明明算你的辈，你却叫她得叫得这么生疏，可见你小时候一定不讨大人喜。”秦敬揶揄过一句，还要继续打探旁人隐私，“沈凉生，跟我说实话，苗堂主今年多大了？”

“家父若在世，而今已逾甲，苗堂主大略小他两岁。”

“呃……”秦敬虽听过苗然那个“画中仙”的名——当然江湖上多半还是称她为老不死的毒妇——却未想到她看似二八少女之貌，实际年岁却是这般离谱，不由一时哑无言。

“你这里收拾得不错。”沈凉生再开，又换去别的话题。

“嗯？”秦敬打量周围，并未改换什么陈设，想了想，方猜到他大概在说自己这屋仿照北地房舍那般烧了地龙，屋觉不半分南方冬日惯有的冷。

“建这地龙本是为房里的药草，我怕冷，便跟着沾光，”秦敬也走去桌边，同沈凉生并肩站着，重拿起笔，边几笔勾纸上小童捂耳听着鞭炮噼啪，喜笑颜开的眉，边心不在焉地同边人闲聊，“你可知有的草药，明明极是畏寒，却又只能在数九隆冬时，故只于极南之地。听说那边有比仲夏晴天时还蓝的海，海浅的地方可见鱼群嬉戏，又有五彩珊瑚，一株可值千金……”

“画也不错。”沈凉生却似并未分神去听他咕叨些什么，只望着案上画纸，说是夸赞，却也不见诚意。

“随便消遣罢了，离过年还早，也算不得应景。”秦敬换了朱笔，描过纸上鞭炮，染一片喜庆，却突然被沈凉生拉怀里抱住，笔刹不及，纸上斜斜带一朱红。

“……我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换着话题闲扯，”秦敬却笑了，撂笔侧看他，轻言谑，“等着上床办事就直说，糟蹋我这画什么？”

屋如，便是秦敬怕冷也只穿了件单袍。沈凉生不言不语，手动作亦不疾不徐，衣裳暗解，罗带轻分，边 吻 着秦敬一边耳垂，边慢慢将他脱得一 丝 不 挂，抱到桌案上坐定，自己立在秦敬岔开的两间，低细细啃 吻着他的脖颈结，双手在他上缓缓抚摸游走，好似真喜上了这一光细致的，衣料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尚未立的 。

“沈护法，你可真是特意来看我？”秦敬被他逗得有些，轻笑低言间，沈凉生能到肌肤微微颤动，像吻上一只惴惴振翅的蝴蝶。

“你们那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秦敬伸手将俯在颈间的推开几分，笑着问他，“现要两跑，你可有后悔当初住在我这儿养伤时，虚度了大好时光？”

“正因为后悔，如今才该补回来。”

秦敬本是打趣，却没想到他真直言后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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