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姑娘甩一把铁蒺藜，秦敬拨开两颗，躲开两颗，捱两颗，收手告饶：“姑娘，你气也了，便放在一吧？秦某保证次医人前一定事先问清姓甚名谁生辰八字可有婚，不该救的是决计不再救了！”

本非什么仇大恨，秦敬又已得了教训，姑娘家脸薄，虽讨厌他油嘴，也懒得跟他再一般见识，冷冷瞪了他一便带人走了。

秦敬找了棵树，靠着坐来，心果然是名门正派的弟，哪怕骄横了些，手也有分寸。暗并未淬毒，只浸了生草乌，又特意多添了一味千里香，虽是麻药，却可消生肌。

只是好巧不巧——普通一味千里香，却是犯了自己的大忌。

“秦敬，别来无恙？”

天渐渐全黑去，秦敬因为那味千里香与自小所服之药的药相冲，上发起，迷迷糊糊听到熟人的声音，笑一声答：“沈护法，难不成咱们就这么有缘？”

“多日不见，你可已想好所要之？”

“沈护法，我知我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目。不过现你放我不，我也是死不了的。可没什么现成的便宜能让你捡。”

“秦大夫多想了。”

“哈，我是想，大概老天可怜我胆小……”秦敬睁开，笑笑地望向沈凉生，“不敢去你们那个阎罗殿里找你，又想再见到你……这不我不去就山，山便自己来就我了。”

“令在你手中，我早晚会来找你，何必急于一时？”

“的确不急于一时……”秦敬低笑了一声，重新闭上，“那便等我睡醒再谈吧。”

沈护法二十有六，年纪不算小了。其他方面也不小。

难得有人说“蹲等文”，其实此文本是自娱之作，无聊时写两笔打发寂寞，因为没人看，最近事又多起来，没时间寂寞来寂寞去，几乎想坑掉了事。谢楼上的大人，看到那个“等”字，突然觉得果然还是想写完。

有人说在等，虽然只是等我填篇无趣的文，也觉得心温。

于是多说两句表达谢意——不学沈护法那样闷，不益于心健康- -

PS，说要写，可一万四千字了，小受还是只能自娱自乐，真是悲orz

五

说是睡过去，却也与昏迷没什么两样。

千里香的药之于秦敬而言和毒药差不多，不过他自小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为缓解心痛顽疾也试过以毒攻毒之法，一小毒并不妨事，昏昏沉沉发一阵也就好了。

上有如火烤，上却如浸冰，秦敬人昏了过去，牙齿仍自顾自打着哆嗦。

山野风大，秋凉骨。沈凉生望着秦敬在树迷迷糊糊蜷成一团，伸手拽起他的领，拎麻袋一样提在手中，法快如鬼魅，几起几落间寻到一个山，将人扔了去，也算个避风的所在。

虽说是扔，手底却亦留了暗劲，一百余斤的人掉在地上，竟如被轻轻放一般，全无声息，不起纤尘，足见手法妙。

沈护法负手立在，等着秦敬够了自己醒过来。过了盏茶光景，听见秦敬轻轻唤了自己的名字。

他回走近他，却见人仍未醒，不过是梦中呓语。

沈凉生冷冷看了秦敬片刻，俯去探他的鼻息。绵，确是死不了。

他直起，垂目立在黑暗中，脚边是一个在梦中唤了自己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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