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小书：“小的连在哪儿摸鱼，在哪儿打鸟都说的一清二楚。太殿听说您会算卦，还问您的卦准不准，小的说一不准。小的告诉太殿，咱们每次上路之前，您都要算一卦，看从哪里走大吉大利，可是我们走了半个月，却一次大吉大利都没碰到过，还有您算男女，还没有小的猜的准呢！”

“然后太殿问，一路上有没有遇到追兵？小的说，咱们一路上走的那么慢，哪有什么追兵啊？就是那天您门没算卦，咱们在湖边烤鱼吃的时候，遇到了秦王殿，被秦王殿关了几天。”

“太殿又问起秦王殿，小的就把秦王殿把您的肩膀青了，还用剑您抚琴的事说了，还有小的帮公把那姓云的小丫狠狠臭骂了一顿的事儿，小的也说了！还有……”

小书一气说了好一阵，末了睛亮亮的看着林若，问：“公爷，小的答的好不好？”

“好，“林若表扬一句，又问：“可有提到簪？”

小书摇：“没有。不过公您别担心，就算问到小的也知怎么说，公爷的吩咐小的记得呢，什么都实话实话，就是簪的事儿不要提。当时咱们趁着秦王殿和人家打斗的时候，偷了跑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问起簪就说不知什么时候丢的……对吧？”

林若，：“伯父如果问起……”

“也不说！”小书答得飞快：他家老爷是太爷的人，告诉他公救了秦王，岂不是让他为难吗？这个理他是懂的。

林若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小书过来替他挽发，又：“公爷您该去再去买个簪了，上次那个被您给扔了，剩的都有些不去。老爷好歹也是五品官儿，您也是有名的才，再用那些次等的玉簪，多跌份啊！”

林若：“先将就着，等过几天伯父有钱了，咱们去买个最好的。“

小书吐槽：“公您别梦了，老爷穷了大半辈，哪那么容易发财，还过几天呢，过几年都没用……他老人家一年的薪都不够买块最好的玉。”

“知伯父为什么明明是五品官儿，可还是那么穷吗？”

“为什么？”

“因为存在太弱，胆又小，朋友还多。”

“啊？”

“存在太弱，在太爷面前说不上话，所以没什么人来主动结；胆太小，或者说是不愿多事，所以人家求一些超他职权范围的事儿，他多半是不应的，自然也就无人贿赂……伯父的俸禄原本就不算，少了这些外快，就已经够穷了，结果他朋友还多——逢年过节的礼尚往来，平日里品茶喝酒，哪里不要钱？所以穷是理所应当的。”

“额……”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太爷登了门，咱家的门也该闹起来了，也会有些不担风险的银账了。“

小书虚心请教：“什么叫不担风险的银？”

林若：“就是人家主动送银上门，不求你办任何事，只求别在太爷面前上他的药，你要不收他还不安心。这银，可以收到放心大胆啊！”

闲聊着梳洗完，去前厅吃他的早饭加午饭，才吃了几，跟着林博远门的随回来传话：“老爷让小的回来看看您醒了没有，要是醒了，就去太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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