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念念没说，但我能觉到。”上古人鱼真的是个开了挂的族，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通过摸别人的肤看到那人心底里的想法和过去的记忆。

顾念对总会给他买各好吃的司徒叔叔，一开始自然是颇有好的。

戚述哪怕变成“柔弱”的人鱼，其实脸上也没什么表。但顾念就是喜戚述，因为他觉得戚述这样很可靠，不说话多好啊，就不会把他告诉戚述的事再告诉别人。

“恩？”

顾远归坐过去，握住戚述的手，张的问：“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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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念念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过司徒门了吗？”戚述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

“心里不好受，恩？”

顾远归想了一，还真是，顾念不再念叨司徒门给他带的好吃的，也不再期待与司徒门见面了：“司徒门私惹着念念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大半年左右吧，顾远归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儿已经有很时间不再提起司徒门了。

但……

那天，顾远归终于结束了一天码字的工作，在去看戚述和儿的时候，第一次看到戚述能有那么的时候。彼时，顾念正在隔乖乖写作业，戚述则红了一双睛的坐在原地。

顾远归没办法阻止，也不想用谎言去抹黑司徒门，客观的说，司徒门对顾念真的很好，虽然司徒门的各势霸给顾远归增添了无数的麻烦，简直烦不胜烦，但顾远归也不能否认司徒门对顾念的贴心照顾。

“念念发现，每次他说司徒门有多好多好的时候，你和我总是会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哪怕我们尽力想要掩饰这不舒服，但他还是发现了。”

可是顾远归的理智又在不断提醒他，顾念还小，他并没有错什么。

不得不说，顾念小朋友真的有独属于他个人的、一看人的理解风格。

顾远归忘记是谁告诉他的了，孩就是一面忠实的镜，不论你什么，都会真实的从孩上反应来。顾远归和戚述在乎顾念的，所以哪怕他们不想和司徒门接，他们也不会去阻止顾念的想法，而顾念……也会为了他的家人不去搭理外来的闯者。

“吃醋的觉我懂啊。”顾念是这么和戚述说的，“包叫别人去上卫生间不叫我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开心；爸爸亲包多过亲我，我也肯定不会开心。”

“怎么好受？看着自己养了好些年的儿和别人亲近。”不只是存在吃醋一说，友、亲也存在，甚至有时候会比更加不可理喻。

而戚述，从顾念那里看到了他和汤包的一段对话。

“不，正相反，念念觉得他对你和他都太好了。”

好吧，不过顾远归发现的，是戚述告诉他的。比起总会板着脸不许顾念吃这个吃那个的顾远归，顾念念小朋友明显和戚述更加亲昵，有什么小秘密他都会和戚述说。

“这还不是全的原因。”戚述对顾远归。

“他不想咱俩不兴，所以不再接近司徒门？”顾远归觉有那么一就这样汇了心里，让他也有想红眶了。

顾念提起司徒门的频率从很少变成了很多，最后甚至到了一天总会提到一次的程度，这对于无论是顾远归还是戚述来说，都是很难受的事。可是要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顾念还小，很多事都无法对他说，说了他也不会理解。

司徒门哪怕以为顾念不是他的儿，也依旧来势汹汹的态度，让顾远归只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他的爸爸朋友圈，以及儿的名气，以策万全。

“我不懂。”顾远归有些困惑，因为太好了，所以要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