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祖，一块儿吃了个饭，到了九才得令回家。

到家后，喻霁上了楼发现温常世正坐在他书房的椅上，严肃地翻看着一本书，像在看公司今年最大的合同一样认真。

“看什么呢。”喻霁走过去看，温常世手里那本，是喻霁婴儿时期的相册。

是唯一一本摄自喻幼怡的相片簿，上还有喻幼怡亲笔注释。

相册翻在标注了“发现宝宝在吃我的包带，拍一张再揪来（今天满八个月整，终于开始牙了，可是好多，每天要换12块巾。）”那一页，不满一岁的喻霁斜靠着沙发扶手坐着，睛瞪得很大，手抓着喻幼怡单肩包的包带在吃。

照片被封存得很好，也不曽泛黄，包带上依稀可见喻霁的光泽。

“怎么样，”喻霁指着自己的脸，得意地说，“你翻到一页，还有二十年前宜市漂亮宝贝评比第一名获奖照片。”

温常世翻了一页，还真的有一张喻霁手拿奖杯的照片，脖上还带着环，看了一会儿，温常世抬问喻霁：“谁评的？”

喻霁被温常世识破，无趣地撇撇嘴：“好吧，我外公。”

温常世了然地。

“和我妈，”喻霁补充，“找人定的奖杯。我妈觉得很好玩。”

两人边看相簿边聊，翻完一本，喻霁意犹未尽，还想再去拿一本给温常世看，手机上的闹钟忽然响了。十五十分，他们得走了。

喻霁愣了愣，掉了闹钟，把相簿合起来，放回了书架上，回看见温常世还坐着，就对他说：“走吧。”

温常世这才站起来，跟他一走楼。在底楼到地室的楼上，温常世理所当然地抓住了喻霁的肩膀，让喻霁停来。

喻霁背靠着冰冷的墙面，被温常世贴住了亲吻，带着不至于失去控制的，和克制的占有。

他停了来，看了喻霁几，又压上去，喻霁好不容易把他推开一些，轻声问他：“你还有完没完了。”

温常世被推开了倒不再压上去，可是也没立刻要要走的意思，看上去很随意地问喻霁：“晚上准备去哪里玩？”

“没想好呢，”喻霁老老实实地回答，说了两家夜店的名字，还问温常世，“你说哪家？”

温常世看了喻霁片刻，才说：“离家近的那家，别待太晚。”

喻霁朝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温常世把喻霁手机拿过来，输了一个号码去，说：“我跟周亿要的，一日三餐跟我报备。”

“知了。”喻霁乖乖要往走，又被温常世拉了回去。

“还有，别跟朱白见面。”温常世命令。

喻霁觉得今天的温常世跟个老妈一样，前言不搭后语又唠唠叨叨的，嘱咐这个嘱咐那个，就像要走的那个人不是温常世，而是喻霁，但喻霁也不敢说。他总觉温常世在他腰上不放的手，显许多焦躁和不安。

“听到了吗？”温常世另一只手着喻霁，表还是一本正经，却非要喻霁说话。

“听到了，”喻霁没办法地抱住了温常世，哄他，“不见不见，不接她电话也不联系，看见了她我掉就走。”

十一零五分，喻霁的车开车库，往山去，而厄运往往来得急，不给人招架的余地。

他们在黎山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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