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有，”温常世对喻霁说，“你是不是跟我玩儿过骰宝？”

喻霁睛睁大了，满脸难以置信，温常世笑了笑，又继续说：“在赌厅里，那个中年人是你父亲吧，你替他千。”

喻霁立刻骂了一句脏话，又说：“别的呢？”

“你会听骰。”温常世笃定的说。

喻霁尴尬地说：“别光说没用的。”

“那个人是不是你父亲？”温常世问。

他提问时，态度就变得势，目光直视着喻霁，由不得喻霁回避。

喻霁撇开了，转着栏杆，过了会儿，才很轻地说是。他很不想与温常世说这件事的样，对温常世：“别的没了吗？”

“就这些了，”温常世顿了顿，又突然问了喻霁一个不相的问题，“喻霁，你几岁了？”

“啊？二十一岁，”喻霁闻言转看看温常世，一脸疑惑，“嘛？”

“二十一岁，为什么不在上学？”温常世接着问喻霁私人生活问题。

温常世今天还算坦诚，喻霁便也不隐瞒他，如实说：“我是宜市大学毕业的，我读书早，学制短，没再造，去年就毕业了。”

“为什么不造？”温常世又问。

照理说二十一岁，都还应当是在校的年纪，喻霁却没有上学也不工作，成日无所事事，若是别家纨绔弟，倒很正常，但喻霁并不该是自愿虚掷年华的人。

这个问题喻霁不想回答，他嗯啊几声，往车的方向溜，被温常世拽住了手臂，又拉了回去。

“你父亲不让你再学？”温常世问得很直接，但言语间没有什么嘲讽的意思，像是单纯的好奇，单纯到连喻霁本人都不觉得他有多失礼。

喻霁把温常世拽着自己手臂的手掰开了，又“嗯”了一声，说：“他不想让我多学，本来金都不让我念，只希望我学一博彩理。”

就在这时候，喻霁电话响了，他拿来看，屏幕上朱白三个字扎得温常世心不适。

“嗯我有，”喻霁对那的朱小说，“可以，什么时候？”

张韫之那一天没学。喻霁对朱白说话确实是那个语气，声音低了了，客客气气，连神都变得温柔了，简直跟坠网一样。

温常世伸手在喻霁前晃了一，被喻霁一把抓住了。

喻霁专心听着电话，抓着温常世的手忘记放开，忽地抬看了温常世一，对朱小：“不如这样，我让船送她回茂市，我们还能在茂市玩一玩……嗯，那就这么定了，晚安。”

喻霁挂了电话，兴地对温常世：“现在有个好机会，可以偷偷带你去一趟茂市，但你要答应我，乖乖待着，我不叫你来就别来，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第13章

喻霁一开跟邵英禄说要用船，送朱白和她的闺去茂市，还会在海上过夜，邵英禄便大喜过望，仿佛喻霁已与朱大小结成连理，即将添丁。

为了避嫌，喻霁叫上了几个从前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几人相约午从黎山的码发。

温常世被张韫之掩护着从船侧爬上去时候表不是太兴。张韫之为人光明磊落，第一次这偷偷摸摸的事，且也还在家听说如今黑市上有匿名人士价要买温常世的人，此时便十分焦虑，一直温常世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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