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逐渐打不动之后退居替补席，当某一天人们几乎要将他遗忘，只是冷嘲讽时提起时，他会突然来发一条微博，宣布退役，转发几百上千，隔天便再也不会被人提起。

这是职业圈的现状。

童谣抹了把脸，转过叫陆思诚：“队啊，你退役以后会去什么？”

“教练，如果游戏倒闭，就回家里公司事——我爸每年烧香拜拜的主要容就是虔诚念佛希望拳公司第二天就倒闭。”陆思诚不假思索，“嘛问这？”

“……在看鬼宿以前的比赛录像。”

“鬼宿去年是被着退役的，打门票争夺冒泡赛生死局，一手传送没用好实力送全队升天。”陆思诚说，“他其实本人作没什么问题，是心态炸了。”

“被的啊。”

“打职业并不是你作好，会打比赛就够了，有时候自己也要有为职业选手的自觉——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什么该，什么不该。”

“喔，但是你嘛一言不合突然起了素质教育。”

“……”

“嗯？”童谣挑起眉。

陆思诚与那双好奇的目光对视片刻，良久淡淡一笑，用手指弹了弹那凑到自己跟前的额：“没什么，是怕那些在你来得及发光之前毁了你，小姑娘。”

童谣：“……”

其实被弹这一并不痛——

童谣还是“嗷”了声捂着额缩回脑袋，脸微红，脑里就剩几个大弹幕疯狂飘过：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

这是犯罪级别撩妹。

此时，童谣后的小胖笑嘻嘻地接住向后倒的她，同时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只要听队的，不让的不去，好好打比赛，就永远不会有螺旋爆炸的那一天——而且哪怕快炸了，队也会站来挡在你前面的。”

陆思诚盯着小胖看了一会儿，面无表：“谁告诉你我会这么伟大且慈悲为怀的？”

童谣一愣：“难不会？”

陆思诚：“你们说的那是佛陀。”

童谣：“……”

小胖：“……”

陆思诚：“但是小胖至少说对了一。”

童谣：“啥？”

陆思诚：“要听我话。”

童谣：“……”

中辅二位对视一换了一个大白，然后嘀嘀咕咕地凑到一起看比赛录像去了……

陆思诚嗤笑一声翻了个面朝窗继续闭目养神，耳边时不时听见“他们打野也喜gank中路的，开局给我个”“别给诚哥了，他不会死的”“他死了你也不背锅啊让他死吧”之类的污蔑，在听见“选个主E（*加血技能）怂在他后面疯狂气死他二三三三”时，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停顿了，最终却又重新闭上——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的后安静了。

隐约听见空推着车的声音靠近，原本看上去像是在沉睡中的男人睁开，中不见多少睡意，只是抬起看了一——整个飞机上的人包括他队友在三三两两都睡得差不多了，他家的中单和辅助更是相亲相睡成一团……

特别是他家中单。

借着天然优势，她直接抱着很合适地蜷缩在在飞机狭小的座位空间里睡成不倒翁形状，她整个歪斜像小胖，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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