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启动，胎转着珠飞奔而去，雨刷将雨抚平，拓平前方的路。

陆召离是在午赶到青北的。

到了办公楼里，陆召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小跑到易迁的办公室门前。

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不会敲门的，但今天不同，他知里面有人。

敲了三声，里面传来易迁的声音。

“。”

门没锁，转动门把手，他打开门，果然看到里面排排站了五个人。

全面如土。

“跟随你们去的鬼差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亲人，魂魄不在那里，是吗？”易迁的声音平静地毫无波澜，就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陆召离悄悄走到易迁边，视线移到他的手上。

手指毫无节奏地蹭着桌边，那个位置，应该是以前打排球留的茧的地方，但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很快就蹭破了。

他在急躁。有可能自己都没发现。

五个学生直接去了案发现场，可除了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包括本该呆在那里的生魂。

这是柴家人的手笔，会有这么一招，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这几年他们外任务，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看见没办法阻挡的死亡，伤心会有，不甘心也会有。

可谁会想到就发生到自己上了呢？

而刚刚遭遇了足矣致人崩溃的绝望，易迁还要亲手，重新将他们的伤撕开。

尽那五个人已经经不住这样的问话了。

“校……我想请个假，我爸一直说他腰不好，我想回去看看。”一个学生神恍惚地抬起，并没有回答易迁的话，他布满血丝的中毫无生机，幽无底，仿佛黑一般要把人去。

他旁的人急忙住他的肩膀，行转过他的。

于东看着孙迪，一字一句：“你爸爸已经死了。”

孙迪脸一变，像是被戳到痛一般，双手抓上于东的领，狠狠将额撞到了他鼻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鼻血了来，于东放开孙迪，用手蹭了蹭，脸上全是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沙哑又定地重复一遍：“你爸爸，已经死了。”

孙迪的动作僵在那里，好像突然被斩首一般，他后撤一步，松开于东的领，退后，再退后，直到撞上墙，直到无路可退，他才用双手盖住脸，慢慢坐到地上，终于放肆地哭声来。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来什么青北，他们本就不会死！”

易迁的手终于血了，他突然觉到疼。

他怔然地看向自己桌面的手，似乎及到什么了，低的那一刻，他的表有一瞬间的崩溃。

嚎啕大哭的时候，一般是人的神经崩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一边放肆宣极致悲痛，一边放空大脑，实际那个时候很难在想什么别的事。

可是这是及其容易传染的，不一分钟，易迁接二连三听到了其他人的哭声。

易迁盖住自己的手，迫自己抬去看他们。

“校，我想退了。”

哭声终于渐渐减弱了，最先说话的，是靠在墙上的孙迪，泪还挂在他的脸上，但他好像并不在意。

易迁一愣，他看向孙迪，中满是不解：“为什么？”

他并不是不理解这五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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