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方向，刚想要开说话，手却停在了空中。

易迁回过，看到担架上那个有些熟悉的脸，一个医护人员正一脸遗憾地给他盖上白布。

而那个人刚刚还趴在他的背上，唤他牵挂的人。

“媳妇……”

“等着我……”

“今天，他才刚给我打电话，说自己今天就要当爸爸了，有些张。看到手机上的直播，我总觉得心慌，想着今天千万别是他任务……”莫汀航打着颤的声音让易迁浑冰冷……

第68章 他在哪里？

医院的走廊里满是消毒的味, 刺鼻的带着不安的气味像是能扼住人们的咽，到充满窒息的觉。

医院安静的时候, 你站在其中多会觉到一压抑。

医院最不安静的时候，就像通往地狱的，那觉不仅仅是压抑, 而是陷泥潭中的绝望。

不止是手术台上的, 还有站在手术室外苦苦等候的人。

有的人蹲在角落里，看着来来去去的人, 揪着自己的发, 脸上的表却呆滞地如一棵木。

有的人脸凝重的指挥，推来的伤员况再不好, 他们依然面如常，那仿佛是最好的心剂。

除夕夜, 一个阖家乐的日, 一场大火成为了很多人的噩梦。

易迁和莫汀航站在与混地带不同氛围的楼层，他们透过玻璃向里看，一个还没睁的小家伙无意识地砸吧着嘴, 好像在一个梦。

将她圈在怀抱里的女人还有疲, 却满面欣喜地虚虚拍打着小婴儿, 偶尔向门这里张望一, 中有不满和计较，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但最后总是瘪瘪嘴又撤回神, 轻声笑笑, 知自己在期待着一件不可能的事。

墙外, 穿小红袄的老人靠着墙，手地捂在嘴上，绝望到极致的哭泣压抑在咙里，发不一丝声音，她的贴着墙面，然后一一地磕着。

好像那里痛了，心就不会痛了。

莫汀航赶伸手去阻隔，另一只手拉住老人，艰难地摇了摇，神瞥向里面的女人和孩。

老人一就怔住了，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她刚从孙女落地的喜悦中醒来，听到这个晴天霹雳时，恨不得一就断了命去陪儿，可她的儿媳妇还不知这件事呢。

要她怎么开？要她怎么开呢？

老人抹了一把泪，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易迁那里，嘴颤动着，很久才将话挤来。

“娃临走时，说了啥没？”

她是从莫汀航那里听到的，说前的孩是背着他儿逃火场的人。

易迁心中一颤，撕裂的灼痛蔓延开来，他觉得后背有千斤重，好像那个男人一直没从他背上来。

他看了一边泪满面的消防员的鬼魂，张了张嘴，回用嘶哑的声音：“他说……让你们，等他回来……”

老人猛地退后一步，闭上，伸手一一捶打着自己的心。

“又骗人……他都几年没回家过过年了……等什么？也等不到，现在更不会回来了……回来也不会睁说话，还回来什么？”

老人一边骂一边哭，声音却压在嗓里，她不敢大声说话。她知，就算自己再怎么伤心，也不能让儿媳妇知这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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