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方玉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显然也不好过，似乎还带着几分因为患了伤风之症而显来的鼻音。

凌霜扭便要走，脚的步却是僵在了原地。

墙外面的方玉已经等了好时间，那丫的生活习惯他了如指掌。今天凌冰将十七万两银还有那些铺面的文契还给他的时候，他已经病倒了的。可是一看凌家这阵势，慌了一冷汗，也顾不上明早方家故去的家主殡，顾不上方家此时成一锅粥的局面，更顾不上应对陈家人的胡搅蛮缠。

他已经在这堵墙外站了四炷香的时间，因为他晓得凌霜每逢遇到解不开的结都会独自一人来香雪亭喝喝茶，要么便是在梅林中散散步，不想真给他等到了。

“霜儿，”方玉的轻轻抵着墙，低声呢喃，“霜儿，我知你恨我，是的，一开始我看到你从乌桓凯旋归来的时候就对你生几分兴趣来。正好你与方恒解除了婚约，我便想借机会利用你对付方夫人。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好骗，一便上了我的当。”

凌霜矗立在月影中，凤眸**辣的疼。

“我是故意惹怒了方修文，被方家赶来。利用凌家重新崛起。这是我以退为的砝码，我利用凌家与胡家的关系，接近了三皇铸就我的好名声。后来我也利用文家为我今后在闱中铺路，没错，我一步步利用你，因为我有着不可告人的份。但是……我千般算计，万般筹谋，当我一步步接近我要的那个结果的时候，我真的怕了。”

凌霜仰起了，看着天上的月影，拼命眨着睛不让没息的泪来。

“我是真的怕了，真的，我纵然再怎么筹谋也没有想到我会喜上你。喜你的率真，喜你的善良，喜你的小鲁，还有你上那像光一样的明艳。不像我，我是见不得光的，我活该在这个世界上冰冷到底。但是我遇到了你。你将我上背负的厚重冰一层层化掉，你让我心的那儿黑暗无所遁形……霜儿……”

“霜儿，我不求你原谅，但求你一定要生活得比我好，一定要比我好上百倍千倍……因为你值得……”

凌霜凤眸中的泪还是落了来，她一把抹掉，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

“霜儿，烈火已经一天没吃它喜的人参了，它不是单纯的一份礼，它有灵魂的。你不要它了，它会很难过，今天我把它带来了，就在西侧门外。烈火是无辜的，只有你能得上它。”

“霜儿，我不在你边的时候，照顾好自己。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也不要客气，这是我欠你的，我还是要还给你的。还有……晚上睡觉不要踢被……”

“混！”凌霜实在受不了方玉这些话，猛地几步走到了西侧门一把拉开门却被扑面而上的烈火狠狠了一，等她将太过的烈火推开走大门的时候，却只能看着早已经远去的方玉那灰败素影。

“大小，”嫣红几个人最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看到凌霜急匆匆奔向了西侧门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想看到烈火撒着儿的直奔自己的老窝。那表似乎再也赖着不走了的急迫和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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