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知钱世新派人来接外，还知什么？”

卢正警惕不语。

鲁升轻笑：“你什么都不知。你也没有证据。就算你说自己是南秦细作，说辉王，那也无用。南秦已经易主，辉王的目的达到了。你看，你甚至对钱世新都构不成威胁。钱裴比你更危险些。”

卢正的心慢慢开始动摇。“你是谁？”

“我一来不是就说过了。我是巡察使的属官，如今是来监军的。”鲁升顿了顿，：“我手上的令牌，甚至能让龙大听令。”

这时候一卫兵了帐，要给鲁升倒。

鲁升安静等他倒完，说：“我审人犯时，不喜有人打扰。念你初犯，不罚你了。若没我招呼擅自来，我便斩你的首。”

那卫兵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又是求饶，又是谢恩，然后连带爬跑去了。

卢正不动声地看着鲁升摆威风，但鲁升转向他时，他才问：“你既觉得我无甚价值，又为何来审我？”

“你对龙大没价值，对我却是有的。”鲁升：“在这军营里，只有你对他不是忠心耿耿的。我要知龙大有什么把柄，他犯过的错，过的违律违纪之事。你知多少，就告诉我多少。还有，这军营里，还有谁是有把柄的，谁犯过错，谁该死。你在军中这么久，总该知些事。另外，你被捕后，龙大都问了你什么？我要知，他都想知什么。这样我就会晓得，他都知些什么。”

卢正的脑飞快地转着。他看到鲁升起。鲁升嘴里说着：“你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我就坐在这儿等你说。”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到帐门，猛地一揭帐门，门外两个卫兵端正站着，跟他来时一样。

卫兵见他掀门，忙：“大人有何吩咐？”

“无事。”鲁升看了看这两人，：“你们退吧。”他招了招手，换了他的人守帐。

鲁升回到帐中，：“给了他们机会，他们却连偷听都不敢。”

卢正哧笑：“你想抓着他们错，借机整治楚青吗？”

“初来乍到，总要有理有据地些杀儆猴的好戏才行，不然如何立威？”鲁升不以为然。他复又坐：“好了，现在无人会偷听了，你把我想知的告诉我吧。”

卢正看着他，问：“你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当然。除了我，没人会放过你。龙大不在，此我说了算。如今正是好时机，你当把握住机会。”

卢正还是警惕：“我怎知你不是龙将军派来演戏给我看的，一旦我开始答话，警惕消除，也许就被你话来。到时候我才是真的没了价值，只能等死。”

“你成功伍后，留了暗号在村的槐树枝上。树埋了你的信。信上写了你的名字，村名，征兵编队号数等等消息。这信经手几联络人，送到了我这儿。是我安排将你编龙大的军队的。”

卢正惊讶地张了张嘴。

“如今你信了吗？”

卢正一咬牙：“好。但我们先说好了。你要将我安全送回南秦境才算数。”

“当然，你留在大萧只有死。”

“你想知什么？”卢正：“我现在手上有个筹码，我给安若晨的二妹了毒。”

鲁升听了动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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