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越好。”

安若晨不说话了。

卢正看着她，颇是费劲：“我看不清你。”

安若晨低，离他近了些：“你伤得很重，从鬼门关转了回来。”

“真是福大命大啊。”卢正自嘲，说完这句，嗓发，咳了几声。安若晨又喂他喝了两勺，然后将碗放到一边：“大夫说你不能多喝，既是醒了，一会药煎上，喝药吧。”

卢正疲倦得闭了闭，努力再睁开，虚弱地说：“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你。”

“我以为需要帮你收尸了。”安若晨这般答。“将军同意我来的。”她停了好一会，再叹气：“卢大哥，既是命不该绝，你就莫要嘴了。这次是个机会。从前将军若放了你，如何与朝廷代，与军中弟兄代，但这回你死了，大家都知你死了。”

卢正脑有些乎，但他觉得他明白安若晨的意思。他闭思许久，就在安若晨以为他睡过去或是过去之时，他忽地开：“我确是不知军中还有哪些细，我只与解先生联络。最后一个解先生，是钱世新，他派了陆波与我接，这个千真万确。将军说陆波失踪了，那我也没办法。”

“谁派你来的呢，总会有些线索。”安若晨语气里有着担忧，这让卢正获得许些安，似乎还有人担心着他，就算是错觉，也觉得安。

“五年前，我们被挑选来，在凌永乡受训。我们的师父，叫武涛。他教我们改掉南秦音，学习大萧习俗，熟悉暗语，苦练武艺。一组三个人，我只认得同组的，我知肯定还有其他人，但从来没见过。闵东平，便是与我一组的。我也是见到了他才知他来了这里。我们去不同的地方，争取伍，或是仕途，或是些能招揽人脉的买卖。离开南秦后，我再未见过武涛，也未听到他的消息。”

卢正一气说了那么多，停了许久，缓了半天才能继续说。“我随龙将军来中兰后，递消息，才接到联络，让我打听军中状况。最终的目的，是要两国打起来。”

“打仗死这许多人，究竟有什么好呢？”安若晨的语气悲伤。

卢正咳着笑：“有权就好。谁不想当皇帝呢。必须打大仗，这般皇上才会御驾亲征。他死了，皇位便能换人坐了。”

“那对你又有什么好呢？”

“我们都是快死的囚犯隶，一朝翻，为什么不好？”卢正太疲倦了，闭了轻声：“不听话的，早就死了。”

安若晨：“既是如此，那你告诉我我妹妹的解约在哪儿吧，你不杀她，我便想法说服将军。现在是个好机会。你借死遁走，离得远远的，再别回大萧。”

卢正猛地睁开睛，盯着安若晨看：“将军若是这般好说服，那他还是龙将军吗？”

安若晨悲伤：“那你的意思，是非要与我妹妹一起共赴黄泉吗？卢大哥，死的人还不够吗？”

卢正着气，觉得有些心，他觉得这一定是伤重闹的，他试图理清脑中的思绪，：“将军不是还要用我引军中其他的细吗？”

“假装你未死，用替引不是更好？”安若晨。

卢正一懵了，对，确实如此。方才抓住把柄的得意一被打散了。他皱着眉，努力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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