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冤，还问了问我文海失踪之事。”

“那夫人找机会再去问问大人吧，我多知些消息，才好帮大人申冤，也才好寻找文海。”

蒙佳月心一沉，钱世新是把她当探用了。

龙大与卢正面对面在帐里坐着。卢正很虚弱，上的血迹污渍都被净了，换了净的衣裳，却更显他惨白的脸来。

卢正警惕地看着龙大，不知他此番过来是何用意。龙大久久不语，卢正越发张，越张越告诉自己要小心，龙大将军是故意用沉默吓唬他。他不开，他也用沉默对抗着。

龙大看着他的睛，忽然微笑起来：“你完全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卢正用沙哑的声音：“难将军知该怎么办？杀我还是不杀？”

“看心。”龙大。

卢正揣测着这话里的意思。

龙大：“我派人查了你说的陆波。他确是钱世新边的人，侍从而已，常帮他跑，各杂事，没听说有甚太特别的。姚昆与我夫人逃命时，确有陆波这人领队追查，但他只是将你救，后来就没了。”

卢正不禁皱了眉，“没了”是何意？

龙大盯着他的睛，：“他消失了，不见了。你提供的所谓重要线索，毫无价值。”

卢正愣了一愣：“不见了？”怎么可能。“他是钱世新的左膀右臂，那时与我分了两路去追杀太守，怎会消失？是不是你们的人走漏了风声，他躲了起来。”

“如何走漏了风声？还有谁是细作？”龙大问。

卢正摇。他什么都不会说了。让他说话，必须要有对等的条件。

龙大也摇：“那么你对我没甚用了。不知你对别人还有没有用。我让人回中兰城传话去了，现在钱世新他们所有人应该都已经知你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这只会产生两猜疑，一是你招了，一是你快要招了。你不自我了断，就是背叛。”

“所以将军在等我被人灭，然后抓凶手吗？”

“你有被灭的价值吗？”龙大反问。

“若有这价值，才能与将军再谈谈条件是吗？”卢正笑得颇难看：“夫人怎地不来看看我了，不知她二妹有没有生病？你们要多留心啊，毒发开始，只似风寒，一般人便会去看大夫。大夫诊着也觉得是染了风寒，于是便会开药，越喝药，病症越重，最后不治亡。”

龙大不理这话题，他：“或许你可以告诉我谁会来杀你，我提前个准备，那样能保住你的命。”

“将军不信有这毒吗？你不觉得这症听着颇耳熟？聚宝赌坊的杨老爹是怎么死的？将军查是何毒了吗？没有吧？你们没有解药。我有。”他回视着龙大，：“将军说我无甚用了，不知将军夫人的二妹是不是也无甚用。将军夫人呢，对将军有用吗？我可还记得，将军说过，兵士只有两人，有用的和无用的，战场上只有两人，活着的和死了的。将军说要拼尽全力有用的人，最后才能是活着的人。我一直记得将军这话。”

“所以你还有用？”龙大和气地微笑起来，“那我考虑看看。”他说完，转走了。

卢正愣了一愣，暗自琢磨自己刚才张着急是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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