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爷莫慌，且莫声张。”李成安抚，走过去探了探段氏的颈脉和鼻息。

“四夫人去世了。”李成。声音里既无惊讶，也无责怪，他甚至用了“去世”这个词。这教安之甫安心来。他这会儿也清醒多了，杀了人的后怕觉慢慢涌了上来。“她，她，她要杀我，她给我了毒。”

“是何毒？”李成过来将安之甫扶起，让他坐到椅上。翻了翻他的睑，看了看他的|和指甲。“是何毒？”他又问了一次。

安之甫摇：“不知。她说是跟货郎买的，先前是想对付我那已过世的夫人，后来又想对付我大儿。如今，是在了里，让我喝了。”

“那毒有何味？”

“没有。”安之甫认真回想了一，确认：“没有。”就是因为无无味，他才一也未察觉。

李成看了看桌上的杯，“可是这个杯？”

“对，对。”

李成拿了起来，闻了闻。没闻什么来。他左右看了看，看到段氏的上有银钗，便取了来用钗沾了沾杯里剩余的，未见银钗变。

李成皱了皱眉，再问安之甫：“可有哪里不适？”

李成的一连串动作让安之甫有些安心，他想说自己疼闷，但又想起喝了酒，于是呼几气，再认真觉了一，摇了摇：“没什么特别的。”但他很快又：“她方才说了，要四五个时辰之后便会穿肚烂而亡。”

李成冷静：“这世上奇毒不少，但寻常人能买到的毒，我倒是未曾听说无声无味，喝去毫无觉，且要四五个时辰才发作的。况且能从货郎手里轻易买到，那岂非杀人很是容易，衙门怕是都无法破案了。”

安之甫惊疑：“难她骗我。”

“也许是她被骗。”李成看了看现场况，让安之甫先回房去，切勿声张，就当此事未发生过。他要去请示请示，看看这事如何置。

安之甫忙提醒他：“我中了毒，我得赶找大夫。”

李成：“这毒是假的。安老爷想想，找了大夫，如何解释？安老爷刚才可是杀了人，不是小事。走漏了消息，安老爷得狱的。”

安之甫忙辩：“她杀我，我自然就还手了。这也是意外。就算去到官府那，这也是说得通的。”

“是吗？”李成问。“如今白大人主事，听说他最是严苛，安老爷想试试他究竟会不会听信这些辩解之词吗？”

安之甫顿时闭嘴。

李成：“安老爷稍安勿躁，钱大人让我们来，便是要护安老爷周全的。安老爷听我的，切莫声张。我去去便回。这事给我们吧。”

钱世新脸铁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

李成看了一陆波，着将事又说了一遍。钱世新一拍桌，喝：“让你们看好了看好了，这事都不到？！”

李成支吾着：“是我疏忽了，以为那打斗的声响是段氏又闹腾，闹腾一会就该好了。但忽然一动静都没了，我才觉得不对劲。去一看，已经来不及。”

陆波凑到钱世新面前小声：“这会大家没发现，我们将段氏运走，便说带她去福安县了，屠夫定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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