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那儿，安若晨摒退左右，陆大娘这才不再捺激动之，向安若晨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一通说。

安若晨愣了愣，而后也是惊喜：“当真？”

“错不了。那时天还早，那陈奎刚准备开始农活，摆锄呢，一抬看到了。确是那人的样貌，中等个，圆脸，尖，看上去和善的。这么早，这人却是从秀山上来。相貌一致，行踪可疑，陈奎便上了心，扛着锄假装上田跟了一小段，看到那人在秀山拴了匹，想来是上山办事的。他解了骑上走了，不是城的方向，而是往东去。”陆大娘很兴奋，在城中一直未见着这人的踪迹，却原来是这人很可能不住在中兰城里。这个虽是乎意料，但找了许久，联络撒网安排，终于有线得到消息，陆大娘满满全是成就。

“往东？”安若晨沉思虑，“那般走，能到福安县吗？”往东的范围大了去，但福安县里有钱裴。

“是能到的。”陆大娘，而后扼腕：“可惜他骑走了，未能探得他的居。”到了外县，她的人脉便没中兰城里这般好使了。

“无妨，总归是见着了。那秀山便是个线索。山上有什么？”

“我打听了。有个庵庙。”

安若晨一震，瞪大了，吃惊：“我怎地从不知那儿有庵庙。”

“我也是回听说。陈奎自己也不知。也是再去打听的。说是很小的一座庵，里只有一个姑。没什么香火，就是逢年过节时才有人上去香给灯油钱，大多也是山附近村里的。就算在这些村里，这庵庙也不值一提。更别说村外人了，那是鲜有人知。据说那姑也不与人亲近，自己了菜，有时会山化缘，不说话。”

安若晨的睛亮了，也许她那日看到的灰不是幻想臆测。藏于山里的小小庵庙，独居的尼姑，接近打量过她的可疑男，还有福安县钱裴……

这些串在一起，就像扯渔网的一角。

“我明日得去一趟秀山，看一看那庵庙。”安若晨。

陆大娘忙提醒：“若那儿与细作有关，姑娘得当心。毕竟密林山野，鲜有人烟，了什么事都无人知。得多带些人才好。”

“我知，但也不能大张旗鼓，凭白无故突然许多人跑去一个没人知的小庵庙，也是惹人猜疑。今日去不得，我得好好想想，找个恰当的由。”安若晨想了想，问：“有什么地方，是必须翻过那座山才能到的吗？”

陆大娘不知，她脆：“我再去一趟，问个清楚，实地探探。”

“莫上山，别教人看到你了。他们知你与我是一伙的。”

“姑娘放心，我心里有数的。”陆大娘转要走，安若晨又将她叫住了：“大娘这段日去与人际，再帮我办件事吧。”

“姑娘请说。”

“大娘与城中那些叫得上名的媒婆打打招呼，就说听说薛家向安家提亲了，我知了这事很不兴，特意找薛夫人聊了聊。这门亲事可不好，薛公虽是弱，但一表人才，貎比潘安，薛家富甲一方，德望重，岂是安家二姑娘能攀得上的。”

陆大娘有些吃惊：“姑娘真要这么说？”

“对。明明白白地跟媒婆们说清楚，就说我对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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