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的，就不会知。你不能总用好的可能来否定你已经取得的战果。也许是更糟呢，到那时你又会说，早知我沉住气，不要这样就好了。”他学着安若晨的语气。

确是如此。所以她才懊恼。安若晨叹气。想了想龙大最后的语气，又觉有些好笑。

“不过你说得对，有些事若是不及时，日后确是恐怕自己后悔。”

安若晨看着他。

龙大清了清嗓，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似乎又犹豫，闭上了嘴。然后又开，他：“我未与你说过吧，我很小的时候，就曾跟随父亲祖父驻守过边关，没上过战场，但在兵营里，在家里，总听他们说战场如何如何，杀敌卫国，豪气万丈。我心里觉得，练好武艺，杀人是很容易的事。十二岁那年，爹爹带我上了前线，让我见识。未开战，只是两军对峙，距离还颇远。当时气氛颇是张，我很害怕，我的便躁动起来。你知大军列阵，本很是严酷肃杀，一个小孩骑着在一旁动来动去……”

安若晨“扑哧”一笑声来。

龙大赧然笑：“那仗没打起来，对方先撤了。回来后我爹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是儿不好。”

安若晨忍不住大笑起来。

龙大笑着看她。然后他端正了脸说：“其实京城里，许多官宦权贵家的弟，早早便有订亲结亲的，我十六七岁时，便有人家来说亲，我爹说，这才多大年纪，未曾给国家立过功劳，何以成家。但上门来说亲事的人家还是不少的。再加上我认识的许多人都结了亲，我便觉得，这事不难。哪天得空了便娶上了。”

所以他现在究竟几房妻妾了？安若晨倒真是从来没想过将军的这些事。现在他忽然提起来，她觉得心慌得厉害。一会他说起家中妻妾如何如何，她得说些赞之词吧。其实她这人会拍的，赞之词攒了不少，但现在怎么脑发懵，空白一片，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然后安若晨听见自己问：“你儿骑不好，后来呢？”

她立时被将军瞪了。

安若晨很心虚，这不是把将军自己岔开的话题再帮他岔回去嘛。

龙大瞪她半天，居然还真接去说了。“后来我爹说儿骑不好便是练得不够，让我练练去。坐在上练刀，但得控制儿不许动。我被罚了三天。”

然后他继续瞪安若晨：“还想问什么？”

“那练好了吗？”安若晨也不知该怎么办，着继续问。

“你说呢？”这不废话嘛。

安若晨缩了缩脖：“那后来呢？”将军想说娶妻容易就说呗。她也觉得嫁人不难呢，得空了便能嫁了，只是她一直为国效力，未空来。哼。对，一会她也这般说。

“再后来？”龙大瞪她，“十四那年，我上了战场杀敌，对阵东楚国。我以为我会怕，但其实脑里空空，对方副将喝持枪向我冲来，我一夹肚迎了过去，我觉得那必是我会砍倒的第一个人，我知他的名字，我会记住他。但未杀到他前，一个小兵却在旁边冲我腹砍来，我本没有想，挥刀过去，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安若晨吓得一缩。她正想着婚事呢，这边说砍脑袋，果然一直没抓着将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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